還有劉耀明這個常務副縣長,也是個蠢貨!
什么情況都沒搞清楚,就貿然發難。
現在好了,張東海和楊建剛滿血復活,絕地反殺。
看那囂張的氣焰,壓都壓不住了!
劉振川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陸鵬飛是怎么回事?”
“他為什么不將照片交給安監局,而是交給你一個不分管安全工作的副縣長?”
“如果他按規矩辦事,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嗎?”
“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劉振川黑著臉,厲聲訓斥道。
他當然不會因為這些照片,就在會上承認自己剛才的決策失誤。
作為掌握絕對權力的一把手,想要收拾一個人,那辦法簡直太多了。
隨便換一個角度,就再次將陸鵬飛推到了風口浪尖。
可是,楊振峰的一句話,卻把劉振川噎的直接啞火。
“可能是,陸鵬飛覺得天寶煤礦這件事,利益關系復雜。”
“人心險惡,對別人不夠信任吧。”
劉耀明也是官場斗爭的老司機了,聞聽立刻抓住了楊振峰話里的漏洞。
“這話可就有意思了。”
“陸鵬飛難道只信任你?”
“他連組織都不信任嗎?”
“真是不可思議啊,一個黨員干部,對組織缺乏信任,反而去相信一個所謂的戰友?”
“呵呵,這是什么情況啊?個人高于組織啊?”
“這問題,嚴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楊振峰頓時老臉通紅,氣急說道。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劉耀明呵斥道。
楊振峰急得面紅耳赤,可一下子卻不知道如何反駁了。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副縣長,平日里更多的是在做執行層面的事情。
像常委會上這種唇槍舌劍、強詞詭辯,哪有劉耀明這種老油子精通啊。
一下子,就敗下陣來。
張東海好不容易借著照片的事情,又扳回了一局,自然不能再次翻車。
于是,他開口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動不動的就上綱上線,像什么話!”
“現在的問題,是關于天寶煤礦到底該不該關閉的事情。”
“輕重緩急都分不清嗎?”
劉耀明和張振峰,互相瞪了一眼,頓時不說話了。
張東海表面陰沉似水,但是內心里真是快激動壞了。
爽啊!
他自從上任以后,這還是第一次在常委會占據主動,體現他縣長的權威呢。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還真得感謝陸鵬飛啊。
“關于陸鵬飛同志關閉天寶煤礦的動機,我們先不做討論。”
“安全責任重如山,當務之急,我看還是討論一下煤礦的安全問題!”
“振川書記,你說呢?”
劉振川面色陰沉,見常委會的節奏被張東海給掌控了,心中真是惱火的不行。
可是,張東海拋出來安全責任重如山這句話,已經占據了制高點。
他心里再不滿,也沒法反駁。
不過,他當然也不會任由張東海把握節奏,被牽著鼻子走。
于是,劉振川說道:“安全問題,容不得半點馬虎。”
“鑒于天寶煤礦安全隱患如此嚴重,關停整改毋庸置疑。”
“這一點,興原鄉做的沒錯。”
劉振川并沒有說陸鵬飛做得對,而是將正確處置這件事的行為,安在了興原鄉頭上。
隨后,劉振川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頭疼的問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