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田狠狠拍在扶手上,眼神中充滿了狠厲。
此刻,他真是對陸鵬飛,恨到了極點。
晚上,縣城一個豪華包間里。
李在田和劉耀明,再次坐在了一起。
只不過,這一次還帶上了史德山。
“常務,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我們都小瞧了陸鵬飛了。”
“這小子,不但一肚子壞水,好像還很有斗爭經驗。”
“一點也不像剛從部隊回來的兵愣子。”
李在田陰沉著臉,說道。
“可不是嘛,這小子太他么損了!”
“不但把我的人打了,還忽悠著工人們,回礦上鬧事。”
“要不是劉鐵帶著人把工人們罵走了,我到現在都出不來。”
史德山在一旁,也是一肚子氣。
劉耀明聽完,坐在那里沉思著,一不發。
過了片刻,才說道:“照你們這樣說,這個陸鵬飛有點手段啊。”
李在田說道:“這小子看上去像個愣頭青,嘴又貧,讓人討厭。”
“但細細想來,他做的每一件事,又似乎很有章法。”
“反而更像一個在體制內廝混多年的老油子。”
“這就有點意思了。”劉耀明默默點頭,對陸鵬飛也來了興趣。
“這樣,他不是把工人們勸回去了嗎?”
“那就給他玩拖字訣。”
“德山可以出去度個假,讓天寶煤礦停上幾天。”
“時間一長,工人們沒有收入,陸鵬飛就算說出花來,也沒人聽了。”
李在田一聽,立刻贊同道:“常務這個辦法好。”
“對于這些工人來說,吃飽飯才是最大的道理,其他都是扯淡。”
“只要煤礦一直在整改中,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他們自己就會來找陸鵬飛麻煩!”
史德山卻咧著嘴道:“可是,這關一天就不少損失啊!”
李在田立刻呵斥道:“那你說怎么辦!”
“我,我……”史德山結結巴巴,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后,只能按照劉耀明的辦法來。
接下來幾天,天寶煤礦停工,對外宣布是按照鄉里要求進行安全整改。
可實際上別說整改了,煤礦上連個人都沒有。
史德山早就帶著小蜜,去南方度假去了。
陸鵬飛去現場看了幾次,見到這一幕,心中不停的冷笑。
史德山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這是敷衍應付,跟自己玩拖字訣啊。
那只能說,好良難勸該死的鬼。
如果史德山能夠按照自己的要求,真正的進行安全整改,他還有一線生機。
可這小子,自以為是的耍手段,玩小聰明。
到時候大難臨頭,老天都救不了你!
史德山自己找死,陸鵬飛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他要是覺得他命夠長,那就拖下去好了。
只要工人們安全了,他才懶得管史德山的死活。
陸鵬飛這些天,一邊熟悉著分管的工作,一邊不時的騷擾下張云馨。
張云馨雖然不厭其煩,但對陸鵬飛也沒有那種討厭的感覺。
再加上陸鵬飛這小子,重活一世,徹底放飛了自我。
把后世那些哄女人開心的套路,全都朝著張云馨身上招呼。
這種降維打擊,張云馨哪招架得住啊?
每天被陸鵬飛哄得笑個不停,簡直開心的不得了。
就連小柳見到陸鵬飛,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都開始往外冒桃花了。
不知不覺中,陸大鄉長就走進了兩位美女的心中。
陸鵬飛每天享受著與兩大美女打情罵俏的美好生活。
可惜,好日子總是短暫的。
這一天,陸鵬飛搜腸刮肚,又想到了幾個逗女孩開心的段子。
正準備去張云馨的辦公室大展身手呢。
結果,鄉政府的大門口,又一次被堵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