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德山陰沉著臉,罵罵咧咧道:“草他么的,有人敢出賣我?!?
“你去查查,誰是陸鵬飛的表哥!”
“把人給我揪出來!”
“陸鵬飛誰?。俊眲㈣F一臉茫然。
史德山咬著牙道:“新來的分管安全的副鄉(xiāng)長!”
“我知道了!”劉鐵轉(zhuǎn)身離開。
半個小時后,薛彪被帶到了史德山的面前。
“史總好。”
薛彪哈著腰,滿臉堆笑,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在天寶煤礦當保安,跟著劉鐵干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知道天寶煤礦的老板史德山,有多么的可怕。
說句不夸張的,史德山看誰不順眼,一句話就能讓這個人從世界上消失。
按理說,以他一個小保安的身份,是沒資格接觸史德山的。
可就在剛才,劉鐵突然過來詢問,誰是新來的分管安全的陸鵬飛副鄉(xiāng)長的表哥。
薛彪聽完,都驚呆了。
他知道陸鵬飛分到了興原鄉(xiāng),可做夢都沒想到,陸鵬飛是過來當副鄉(xiāng)長的啊。
這小子,之前在家也沒說啊。
草,怪不得陸鵬飛牛逼哄哄的,敢跟親戚們翻臉。
鬧了半天,是當官了啊。
薛彪立刻點頭哈腰的過來,興奮的說,他就是陸鵬飛的表哥。
劉鐵冷笑著看了他一眼,告訴他史總要見他。
這才將薛彪,帶到了史德山的面前。
薛彪這一路上,真的是興奮壞了。
陸鵬飛當官了,還是分管天寶煤礦的副鄉(xiāng)長!
史德山再牛逼,那也得巴結(jié)陸鵬飛這個分管領導啊。
而自己是陸鵬飛的表哥,史德山找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不而喻了。
這肯定是要重用自己,通過自己和陸鵬飛打好關系啊。
瑪?shù)?,老子終于時來運轉(zhuǎn),要熬出頭了!
薛彪兩眼冒光,走路都飄了。
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浮現(xiàn)自己開豪車、玩美女,帶著小弟招搖過市的美妙情景了。
憑借陸鵬飛的關系,史德山應該能給自己一個副總當當吧?
自己的地位,應該不會比劉鐵低吧?
薛彪正做著美夢,史德山已經(jīng)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史德山歪著頭,冷冷看著他。
隨后拿出煙,叼在嘴里。
劉鐵趕忙上前,幫史德山點上。
史德山抽了口煙,隨后一口眼圈,吐在了薛彪的臉上。
薛彪被嗆得想咳嗽又不敢,只能擠出一絲訕笑,滿臉卑微的看著史德山,心里不停的打著鼓。
史德山的氣場太強了,讓薛彪有種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你就是陸鵬飛的表哥?”史德山開口問道。
“是,我倆一起長大的,從小關系就特別好?!毖Ρ脍s忙說道。
為了體現(xiàn)自己的價值,薛彪更是作死的說道:“史總,我知道我表弟現(xiàn)在是興原鄉(xiāng)分管咱們煤礦的副鄉(xiāng)長?!?
“你放心,我在陸鵬飛面前,說話還是很好使的?!?
“我回去就可以聯(lián)系他,叫上他咱們一起吃頓飯?!?
“以后咱們礦上有什么事,我都會讓他關照的?!?
史德山愣了好半晌,隨后直接被氣笑了。
他怕傻批會傳染,連動手打人的興趣都沒有了。
“挖個坑,埋了吧!”
史德山將煙頭吐在地上,用腳碾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薛彪一臉茫然,沒理解史德山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不等他反應過來,劉鐵獰笑著答應一聲:“好嘞!”
說完,劉鐵抄起煙灰缸,狠狠砸在了薛彪的頭上。
砰!
薛彪頓時頭破血流,驚恐的倒在地上。
劉鐵將煙灰缸一扔,叼著煙走上前,抓住薛彪的后脖領子,拖著便往外走。
薛彪嚇得魂飛魄散,直到此刻才明白過來,史德山那句挖個坑埋了吧是什么意思。
鬧了半天,這是要埋了他啊。
“史總,饒命,饒命??!”
薛彪當場就嚇尿了,驚恐的大聲哀嚎著。
可惜,史德山卻如同沒聽見,看都沒看他一眼,任由劉鐵將他拖了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