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舟在星空古路的盡頭停了下來。
前方的虛無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高達億萬丈的青銅巨門。
這便是傳說中隔絕了一切維度的造化之門。
門上雕刻著界外未開化之前的混沌圖騰。
散發(fā)著讓界主都要頂禮膜拜的無上威壓。
「這門看著倒是挺氣派的。」
「就是不知道這青銅門板嚼起來脆不脆。」
「要是太硬了還費我的牙。」
凌霄站在船頭摸著下巴仔細打量。
他透明的眼眸里根本沒有所謂的敬畏。
只有衡量一塊巨大餅干是否好吃的挑剔。
白澤捧著真理骨盤走到凌霄身側。
骨盤上的指針已經停止了轉動。
死死地指著那扇緊閉的青銅巨門。
「主上,這便是通往最初母體的唯一入口。」
「這扇門是由萬界最初的起源神金打造。」
「堅不可摧,萬法不侵。」
「起源神金打造的門。」
「聽起來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高鈣餅干。」
「剛好吃了那么多油膩的臘肉需要補補鈣。」
凌霄大笑一聲。
他直接提著大羅劍胎躍出彼岸之舟。
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沖向那扇造化之門。
似乎是察覺到了外來者的敵意。
造化之門上爆發(fā)出刺目的起源神光。
一個極其宏大的意志在門上蘇醒。
門面上浮現出一張巨大的威嚴面孔。
那是造化之門的守門神靈。
他俯視著如同螻蟻般沖過來的凌霄。
「止步。」
「此乃造化禁地,非本源之主不可入內。」
「凡塵螻蟻速速退去。」
守門神靈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
帶著不可違逆的絕對法則。
想要將凌霄強行鎮(zhèn)壓在門外。
「一塊餅干也敢對我大呼小叫。」
「你這看門狗連塊骨頭都沒有。」
「今天我就把你當成飯前甜點吃了。」
凌霄根本不理會那宏大的聲音。
他手中的大羅劍胎爆發(fā)出沖天的灰色劍芒。
透明的軀體迎著起源神光逆流而上。
「平亂訣,切餅干。」
凌霄大喝一聲。
雙手握劍對著那張巨大的面孔狠狠劈了下去。
雙手握劍對著那張巨大的面孔狠狠劈了下去。
無堅不摧的灰色劍氣狠狠斬在造化之門上。
發(fā)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金石交擊聲。
那號稱萬法不侵的起源神金竟然被切開了一道口子。
守門神靈發(fā)出一聲極其驚恐的慘叫。
他發(fā)現自己的本源之力正在瘋狂流失。
那把灰色的劍胎簡直是世間一切堅硬之物的克星。
「這餅干雖然硬了點,但切開來還是很輕松的。」
「讓我嘗嘗這門板到底是個什么味。」
凌霄順勢一劍挑起一塊巨大的青銅碎片。
他張開深淵巨口直接將碎片塞了進去。
極其清脆的咀嚼聲在星空古路上回蕩。
那足以煉制界主法寶的神金被他像嚼冰塊一樣咬碎。
「口感極其酥脆。」
「帶著一股極其濃郁的金屬本源清香。」
「這高鈣餅干的味道真是不錯。」
凌霄一邊大口嚼著青銅碎片一邊贊嘆。
透明的軀體上泛起了一層極其厚重的金屬光澤。
他的牙齒經過這神金的磨礪變得更加鋒利。
造化之門上的面孔徹底扭曲了。
他活了無數個紀元。
從未見過有人能把造化之門當成餅干吃。
「你這該死的餓鬼。」
「吾要將你徹底抹殺在門外。」
守門神靈瘋狂地催動門上的起源圖騰。
無數頭由起源神金凝聚的遠古神獸從門內沖出。
有振翅遮天的金翅大鵬。
有咆哮星河的混沌巨龍。
它們化作一片金色的獸潮向著凌霄撲來。
要將這個褻瀆造化之門的狂徒撕成碎片。
但這在凌霄眼里不過是一群送上門的小零食。
「清雪,拿個大盆來。」
「這門板里還藏著這么多小動物餅干。」
「今天咱們有口福了。」
凌霄極其興奮地大笑起來。
他將大羅劍胎收回腰間。
雙手化作極其鋒利的混沌龍爪迎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沖在最前面的金翅大鵬。
直接將那由神金凝聚的翅膀硬生生扯了下來。
放進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個粉碎。
「這大鵬造型的餅干做得真精致。」
「雞肉味的,還帶著點造化母液的甘甜。」
「大家敞開了吃,這可是界外最高級的下午茶。」
凌霄一邊在獸潮中瘋狂進食。
一邊將那些被扯碎的神金殘骸扔向彼岸之舟。
慕容清雪極其熟練地用混沌玉盆將這些碎塊接住。
慕容清雪極其熟練地用混沌玉盆將這些碎塊接住。
三千魔修歡呼雀躍。
他們拿著法寶敲碎那些神金塊。
像吃炒豆子一樣嘎嘣嘎嘣地嚼著。
這群食客的牙口早就在無數次的進食中蛻變了。
連這種界外最堅硬的物質都能輕易咬碎。
旺財更是直接化作黑洞吞噬了一大片神金獸潮。
「你這怪物,快住口。」
守門神靈極其絕望地哀嚎。
他釋放出來的底蘊全都被這群食客當成了零食。
「你這門板上的花樣還挺多。」
「不過餅干吃多了容易口干。」
「我還是趕緊把你砸開,進去喝口熱湯吧。」
凌霄咽下嘴里的神金殘渣。
他再次拔出大羅劍胎。
體內融合了九大始祖和無數界主的混沌神力徹底爆發(fā)。
透明的軀體瞬間膨脹千萬倍。
凌霄化作一尊足以擎天踏地的無上魔神。
他雙手握住大羅劍胎狠狠斬在造化之門的正中央。
「給我碎。」
極其恐怖的毀滅劍光傾瀉而出。
直接貫穿了整扇億萬丈高的青銅巨門。
一道極其刺目的裂縫從上到下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