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扣住了那條抽過來的猩紅巨舌。
巨舌上的肉刺瘋狂地腐蝕著凌霄的手掌。
但凌霄那透明的軀體已經免疫了一切吞噬。
他雙手肌肉虬結猛然向外一扯。
「給我出來。」
凌霄大喝一聲。
恐怖的怪力硬生生拖住了虛無吞噬者的舌頭。
虛無吞噬者拼命想要將舌頭縮回去。
但在凌霄那蠻橫的力量面前根本無濟于事。
凌霄的右腿如同戰斧般狠狠踢在舌根處。
撕裂血肉的沉悶巨響傳遍虛無。
那條堪比星河的巨大舌頭被凌霄齊根踢斷。
濃郁的肉香瞬間爆發出來。
「好肉,真是好肉。」
「這舌頭上的肌肉極其發達。」
「嚼起來肯定比那些始祖的肉還要勁道百倍。」
凌霄抱著那條巨大的斷舌。
就像是抱著一塊絕世珍寶。
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對著舌尖狠狠咬了一大口。
豐盈的汁水在他的口腔中四溢。
極致的鮮美讓凌霄渾身舒泰。
他那透明的軀體上泛起了一層血紅色的光暈。
「這刺身的味道絕了。」
「果然最新鮮的食材就得生吃。」
「旺財,過來開飯了。」
凌霄一邊大口吞吃著舌頭。
一邊對著彼岸之舟大喊。
旺財化作一團黑色的旋風沖了過來。
「汪。」
惡犬張開大嘴直接咬住了舌頭的另一端。
一人一狗在這張恐怖的巨口中開始了瘋狂的拔河。
虛無吞噬者失去了牙齒和舌頭。
它那龐大的嘴巴只能痛苦地開合。
咽喉深處涌出大量黑色的腐蝕粘液想要淹沒凌霄。
「沒牙的老狗也敢吐口水。」
「今天我就順著你的喉嚨爬進去。」
「看看你的心肝脾肺腎哪個最好吃。」
凌霄將手中的殘舌扔給旺財。
他拔出大羅劍胎迎著那些黑色的粘液沖了上去。
劍刃上燃燒起混沌真火將粘液盡數蒸發。
他如同一個無懼無畏的屠夫。
直接沖進了虛無吞噬者的咽喉深處。
沿途的血肉全都被他無情地切割吞噬。
彼岸之舟上的魔修們在外面耐心等待。
紀元黑鍋里的牙骨湯已經熬出了奶白色的濃汁。
陣陣奇異的藥香讓人聞之欲醉。
「主上的食量真是深不見底。」
「連這種沒有實體的概念生物都能切成塊煮湯。」
白澤端著玉碗滿臉都是嘆服。
白澤端著玉碗滿臉都是嘆服。
巨口內部的震動越來越劇烈。
凌霄在吞噬者的食道里一路狂砍狂吃。
他發現這個怪物的體內并沒有什么五臟六腑。
全是由純粹的饑餓法則凝聚而成的肉塊。
每一塊肉都蘊含著極致的貪婪。
這些肉塊在凌霄的胃里被混沌神力瘋狂煉化。
「這肉質怎么越來越老了。」
「看來你也不是什么本體。」
「只是一張被人投喂的嘴巴而已。」
凌霄一劍刺穿了食道的盡頭。
前方出現了一片閃爍著奇異光芒的隔膜。
隔膜后方傳來更加深邃恐怖的咀嚼聲。
「果然還有更大的家伙藏在后面。」
「難怪這點肉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原來你只是個負責吃飯的器官。」
凌霄眼中燃起更加瘋狂的戰意。
他手中的大羅劍胎毫不留情地劃開了那層隔膜。
耀眼的光芒瞬間將他整個人吞沒。
虛無吞噬者的巨口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化作無數塊腥臭的死肉散落在絕對空白中。
凌霄從崩塌的血肉中沖了出來。
他渾身浴血卻大笑著落在彼岸之舟上。
手里還提著一塊最精華的法則核心。
那是一塊閃爍著紅光的極品肥肉。
「清雪,把這塊核心拿去紅燒。」
「旺財把那些散落的碎肉都舔干凈。」
「一點渣子都別給我浪費。」
凌霄將法則核心丟進紀元黑鍋。
他坐在白虎帝座上端起熬好的牙骨湯一飲而盡。
濃郁的骨髓香氣讓他舒服地長出一口氣。
這無盡的進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但他知道自己真正的目標就在那層隔膜之后。
那是一個比虛無吞噬者更加龐大的完整生命體。
「吃了一張嘴我就覺得有些七分飽了。」
「要是能把那個本體的肚子切開。」
「那里面的存貨絕對能讓我美美地睡上一覺。」
凌霄舔了舔嘴角的油光。
他看著前方那因為巨口崩塌而顯露出來的深層裂縫。
那里透出一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栗的終極肉香。
「揚帆起航。」
「這頓飯才剛剛開始熱身。」
「我們去吃那個真正的胖子。」
彼岸之舟拖著沸騰的黑鍋。
在絕對空白中碾出一條暗金色的血路。
向著那終極的餐桌轟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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