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扇青銅大門上雷光閃爍。
紫色的電弧在門板上交織成一片雷海。
門中央雕刻著一頭巨大的三足雷蟾。
「原來是一只大癩蛤蟆。」
凌霄看著那滿門的雷光。
嘴里的唾液再次瘋狂分泌。
「牛蛙可是做干鍋的極品食材。」
「這雷霆的酥麻感剛好可以開胃。」
凌霄將大羅劍胎插在地上。
他赤手空拳走上前去。
任由那些紫色的劫雷劈在自己透明的軀體上。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一拳轟在了青銅門的中心。
雷光炸裂。
沉重的青銅門被這蠻橫的一拳砸得凹陷進去。
門后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蛙鳴。
「卑微的食客。」
「吾乃萬劫之源。」
「你敢褻瀆天威。」
門縫中噴出滾滾的紫色毒霧。
這毒霧混合著最純粹的毀滅劫光。
哪怕是主宰沾染一絲也會骨肉消融。
凌霄卻張開大嘴用力一吸。
將那漫天的毒霧盡數吞入腹中。
他在肚子里用混沌真火將其瞬間煉化。
「這味道夠麻夠辣。」
「剛好省了去配花椒的功夫。」
凌霄雙手抓住青銅門的邊緣用力一撕。
大門被徹底扯成兩半。
一頭體型堪比星系的巨大三足金蟾趴在門后。
它渾身長滿了紫色的雷霆毒疙瘩。
「長得是丑了點。」
「但只要剝了皮里面的肉絕對鮮嫩。」
凌霄舔了舔嘴唇步步緊逼。
雷蟾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它背上的毒腺瞬間噴發。
億萬道紫霄神雷化作雷海傾瀉而下。
凌霄不閃不避迎著雷海沖了上去。
大羅劍胎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透明的劍刃上流轉著太虛與命運的極致鋒芒。
「平亂訣,剝皮。」
灰色的劍氣如同庖丁解牛般精準。
順著雷蟾的下頜骨一路劃到腹部。
雷蟾發出了凄厲慘烈的叫聲。
雷蟾發出了凄厲慘烈的叫聲。
它引以為傲的萬劫雷軀。
在大羅劍胎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紙張。
凌霄雙手探入劍痕之中。
混沌神力爆發出排山倒海的力量。
他竟然生生將雷蟾的那張毒皮給扒了下來。
鮮紅的血肉暴露在太虛的空氣中。
金黃色的脂肪散發著誘人的肉香。
這雷蟾的肉質果然如同凌霄預料的那般飽滿。
「把這皮拿去洗洗。」
「雖然有毒但也算是一味奇藥。」
凌霄將那張巨大的雷蟾皮扔向彼岸之舟。
白澤立刻命人將其收好。
這可是煉制萬劫避雷衣的絕頂材料。
在這幫食客眼里沒有任何東西是廢品。
失去皮膚的雷蟾痛得在虛無中瘋狂翻滾。
它那條粗壯的舌頭如同神鞭般卷向凌霄。
想要將這個惡魔吞進肚子里同歸于盡。
「還敢還嘴。」
凌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條巨大的舌頭。
他雙臂肌肉虬結用力向后一拉。
雷蟾龐大的身軀被他直接從門后拽了出來。
凌霄大喝一聲將雷蟾掄到了半空中。
重重地砸在彼岸之舟旁邊的虛無壁壘上。
「清雪,起大鍋。」
「多放點紅油和干辣椒。」
「咱們今天吃干鍋雷蛙。」
慕容清雪熟練地架起一口全新的神金大鍋。
將之前收集的各種真界神草和辣油倒了進去。
混沌真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凌霄提著大羅劍胎走到雷蟾身邊。
手起劍落將它那三條粗壯的巨腿斬下。
每一條腿都像是一座橫亙虛空的肉山。
雷蟾在絕望和痛苦中徹底斷絕了生機。
這頭主掌萬劫的始祖巨獸。
憋屈地成了大鍋里的一道硬菜。
凌霄將切好的蛙肉扔進滾燙的紅油鍋里。
刺啦的油炸聲混合著雷電的噼啪聲。
一種令人狂咽口水的麻辣鮮香飄散開來。
「汪。」
旺財在一旁急得直跳腳。
它對這種麻辣口味的獵物也是垂涎三尺。
「別急,等收了汁再吃。」
凌霄用大羅劍胎在鍋里翻炒著蛙肉。
凌霄用大羅劍胎在鍋里翻炒著蛙肉。
蛙肉在紅油的浸泡下變得金黃酥脆。
三千魔修早已拿著碗筷在一旁等候。
他們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瘋狂的進食節奏。
吃主宰吃始祖就像是吃家常便飯一樣自然。
凌霄撈起一塊巨大的蛙腿肉塞進嘴里。
外酥里嫩的口感混合著雷霆的麻辣。
在他的舌尖上跳起了一支狂野的舞蹈。
「絕贊。」
「這肉質比下界的牛蛙緊實了一萬倍。」
「這麻辣的余韻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凌霄連骨頭都沒有吐。
直接將其嚼碎吞下。
他那透明的軀體表面泛起了一層紫色的雷光。
這是雷蟾的萬劫本源被他徹底吸收的標志。
他的肉身現在已經可以免疫一切天道雷罰。
凌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彼岸之舟上到處都是歡快的咀嚼聲。
萬道之源的第七個始祖就這樣被瓜分殆盡。
只剩下幾根巨大的骨頭被旺財拖到角落里慢慢啃。
「這頓飯吃得我渾身冒汗。」
「真是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