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粉碎。
煙塵四起。
整個白玉京都在劇烈搖晃。
無數修士嚇得癱軟在地。
瑟瑟發抖。
凌霄緩緩落下。
踩在羽化仙王的胸口。
聽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現在。」
「告訴我。」
「你們的寶庫在哪。」
「還有。」
「這座城里。」
「最好吃的東西是什么。」
羽化仙王口吐鮮血。
眼中滿是絕望。
他堂堂仙王。
竟然被人像死狗一樣踩在腳下。
「你。你是魔鬼。」
「上蒼不會放過你的。」
「魔鬼。」
凌霄搖了搖頭。
「我是你們的噩夢。」
「我是你們的噩夢。」
他腳下用力。
直接踩碎了羽化仙王的心臟。
一道元神想要逃遁。
卻被混沌鐘吸了進去。
「當。」
鐘聲一響。
元神化作精純的魂力。
被凌霄一口吞下。
「味道一般。」
「有點老。」
凌霄轉過身。
看著那群已經嚇傻了的城中修士。
大手一揮。
「小的們。」
「這座城。」
「歸我們了。」
「所有帶靈氣的東西。」
「全部搬走。」
「不服的。」
「殺了。」
「吼。」
三千魔修歡呼雀躍。
從戰舟上蜂擁而下。
如同蝗蟲過境。
沖進了白玉京的各大商鋪和府邸。
「那是我的靈藥。」
「拿來吧你。」
「這把劍不錯。歸我了。」
「那個仙子。別跑。跟我回去修魔。」
白玉京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哭喊聲。
求饒聲。
此起彼伏。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凌霄沒有理會這些。
他的目光。
鎖定了城主府的后院。
那里。
有一股極其濃郁的靈氣波動。
似乎封印著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他大步流星。
走進后院。
只見一口碧綠的水池中。
生長著一株晶瑩剔透的蓮花。
生長著一株晶瑩剔透的蓮花。
蓮花中心。
盤坐著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人。
通體雪白。
散發著誘人的藥香。
「這是。」
「長生藥。」
「而且是化形的長生藥。」
白澤跟了進來。
看到那個小人。
眼睛瞬間亮了。
「主上。」
「這是羽化仙蓮。」
「吃一口。」
「可增壽元十萬年。」
「若是整株吞下。」
「可立地成仙王。」
「好東西。」
凌霄眼神火熱。
這上蒼果然富得流油。
隨便一座城。
就有這種寶貝。
那個小人似乎察覺到了危險。
睜開眼。
露出一雙驚恐的大眼睛。
轉身就要鉆進土里逃跑。
「想跑。」
「進了我的眼。」
「就是我的菜。」
凌霄伸手一抓。
混沌神力封鎖空間。
直接將那個小人連同蓮花一起拔了出來。
「放開我。」
「我是羽化老祖的藥。」
「你不能吃我。」
小人發出尖銳的叫聲。
拼命掙扎。
「羽化老祖。」
「讓他來。」
「來了。」
「我連他一起吃。」
凌霄張開嘴。
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將那個小人塞進了嘴里。
「咔嚓。」
汁水四溢。
汁水四溢。
一股龐大的生命精氣在口腔中炸開。
順著喉嚨涌入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
就像是在炎炎夏日喝了一口冰水。
舒爽到了極點。
「咕嘟。」
凌霄將整株蓮花吞下。
體內的混沌圣體發出一陣轟鳴。
氣息再次攀升了一截。
雖然距離真正的仙帝還有差距。
但肉身的強度。
已經無限接近了。
「嗝。」
「甜。」
「比蟠桃甜多了。」
凌霄舔了舔嘴唇。
意猶未盡。
轉頭看向白澤。
「算算。」
「那個羽化帝族的祖地在哪。」
「既然吃了他們的藥。」
「不如去拜訪一下。」
「順便。」
「把他們的老祖也燉了。」
白澤推了推眼鏡。
手中的龜甲快速旋轉。
片刻后。
他指向北方。
「主上。」
「北方三億里。」
「有一座羽化神山。」
「那是羽化帝族的根基。」
「族中有一口羽化飛升池。」
「據說。」
「是用真仙的血肉填滿的。」
「飛升池。」
「真仙血肉。」
凌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聽起來。」
「很適合旺財。」
「傳令。」
「全軍集合。」
「把這座城煉了。」
「融入戰舟。」
「我們去。」
「我們去。」
「滅族。」
「是。」
一聲令下。
三千魔修迅速撤回戰舟。
白玉京已經被洗劫一空。
只剩下空蕩蕩的建筑。
凌霄祭出八卦爐。
倒扣在白玉京上方。
六丁六甲神火噴涌而出。
將整座城市籠罩。
「煉。」
在凄厲的慘叫聲中。
這座屹立了萬年的仙城。
開始融化。
化作一團巨大的白玉精華。
融入了白骨戰舟的龍骨之中。
戰舟的顏色。
從漆黑變成了灰白。
多了一絲詭異的圣潔感。
那是用一城生靈祭煉出來的偽裝。
「出發。」
戰舟轟鳴。
化作一道白光。
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地面上一個巨大的深坑。
證明著這里曾經的繁華。
三億里外。
羽化神山。
警鐘長鳴。
羽化帝族的老祖。
從沉睡中驚醒。
他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正在逼近。
「是誰。」
「敢動我羽化一族。」
老祖的聲音在神山中回蕩。
卻不知。
回答他的。
將是一口能吞噬天地的銅鐘。
和一張。
永遠吃不飽的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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