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一道黑影懸浮在半空。
黑袍獵獵作響。
周身纏繞著如墨的黑水真氣。
壓迫感十足。
正是黑水城主。
黑煞老祖。
元嬰巔峰的大修士。
在這方圓萬里。
他就是土皇帝。
「道友?!?
「給老夫一個面子。」
「放了厲少主?!?
黑煞老祖緩緩飄進(jìn)酒樓。
腳尖離地三寸。
眼神陰鷙地盯著凌霄。
雖然在笑。
但笑意不達(dá)眼底。
他看不透這個年輕人的修為。
但他能看透那只趴在桌上的黑獸。
很危險。
非常危險。
所以他選擇了先禮后兵。
凌霄終于抬起了頭。
看了黑煞老祖一眼。
就像看一只嗡嗡叫的蒼蠅。
「你的面子?!?
「值幾個錢。」
黑煞老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自從他坐鎮(zhèn)黑水城以來。
還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哪怕是圣地的長老路過。
也要客客氣氣叫一聲道友。
「年輕人。」
「太氣盛不是好事?!?
「這里是東荒?!?
「不是你家的后花園?!?
黑煞老祖聲音冷了下來。
體內(nèi)的黑水真氣開始涌動。
整個酒樓的氣溫驟降。
桌上的酒杯結(jié)了一層白霜。
凌霄笑了。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根骨頭。
那是旺財吃剩的。
輕輕一彈。
骨頭撕裂空氣。
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
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
直奔黑煞老祖的面門。
「給你臉了是吧?!?
黑煞老祖大怒。
區(qū)區(qū)一根骨頭。
也想傷我。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抬手一揮。
一道黑水屏障擋在身前。
這可是他的成名絕技。
黑水玄盾。
同階之中無人能破。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噗。
那根看似普通的骨頭。
竟然直接洞穿了黑水玄盾。
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絲滑。
沒有絲毫阻礙。
「不?!?
黑煞老祖驚恐地大叫。
想要側(cè)頭躲避。
但太晚了。
那根骨頭上附著的。
是混沌圣體的純粹怪力。
骨頭狠狠砸在他的左眼眶上。
眼球瞬間爆裂。
鮮血混合著晶狀體飛濺。
整個人被巨大的沖擊力帶飛。
狠狠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把三人合抱粗的柱子撞斷了半截。
「啊。」
「我的眼睛?!?
黑煞老祖捂著臉。
凄厲地慘叫。
在地上打滾。
哪還有半點(diǎn)元嬰高人的風(fēng)范。
全場死寂。
厲天行忘了痛。
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黑水城主。
被一根骨頭秒了。
凌霄站起身。
抽出餐巾擦了擦嘴。
慢條斯理地走到黑煞老祖面前。
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制止了他的翻滾。
「剛才你說?!?
「這里不是我家后花園?!?
腳下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
胸骨碎裂。
「現(xiàn)在?!?
「我說是?!?
「你有意見嗎?!?
黑煞老祖口吐鮮血。
僅剩的一只眼睛里。
滿是恐懼和乞求。
「沒?!?
「沒意見?!?
「大人饒命。」
「我有眼不識泰山?!?
「這就滾?!?
凌霄搖了搖頭。
一臉的遺憾。
「晚了?!?
「我的狗還沒吃飽?!?
「既然來了?!?
「就別走了。」
「旺財?!?
「加餐。」
話音未落。
一道黑影閃過。
早就按捺不住的旺財。
一口咬住了黑煞老祖的脖子。
饕餮天賦發(fā)動。
吞天噬地。
「不。」
「我是血魔宗的客卿?!?
「你不能殺我?!?
黑煞老祖瘋狂掙扎。
體內(nèi)的元嬰想要遁出逃跑。
但在饕餮的嘴里。
靈魂和肉體都是食物。
根本逃不掉。
短短三息。
這位稱霸黑水城百年的梟雄。
就變成了一具干尸。
最后連干尸都被旺財嚼碎吞了。
吃干抹凈。
環(huán)保至極。
旺財打了個飽嗝。
身上的氣息又漲了一截。
身上的氣息又漲了一截。
隱隱有了突破金丹后期的跡象。
它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
轉(zhuǎn)頭看向了厲天行。
厲天行嚇尿了。
是真的尿了。
騷臭味彌漫開來。
他手腳并用地往后爬。
「別?!?
「別吃我?!?
「我爹是厲血河?!?
「化神老祖。」
「殺了我他會感應(yīng)到的?!?
「你也跑不掉。」
凌霄嫌棄地捂住鼻子。
一腳把他踢開。
「本來想殺了你的?!?
「但你太臭了?!?
「我家狗都嫌棄?!?
厲天行如蒙大赦。
剛要磕頭謝恩。
「不過?!?
「死罪可免。」
「活罪難逃?!?
凌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是獵人看到誘餌的眼神。
他在下一盤大棋。
黑水城只是。
他要的。
是整個東荒的資源。
而血魔宗。
就是最好的提款機(jī)。
「回去告訴你爹。」
「你這條命。」
「我先寄存在這?!?
「讓他帶上一千萬極品靈石?!?
「三件先天靈寶。」
「來太虛仙宗贖人?!?
「少一塊靈石?!?
「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少一件靈寶。」
「我就剁你一條腿?!?
厲天行愣住了。
贖人。
這是要bang激a勒索整個血魔宗嗎。
這人瘋了。
絕對是瘋了。
「聽懂了嗎?!?
「聽懂了嗎?!?
凌霄聲音一冷。
「懂?!?
「懂了?!?
「我一定把話帶到?!?
厲天行拼命點(diǎn)頭。
只要能活著離開這個魔窟。
讓他干什么都行。
至于報仇。
等回了宗門。
讓老爹帶著十大長老殺過來。
定要將這小子碎尸萬段。
「滾吧?!?
凌霄一揮手。
像趕蒼蠅一樣。
厲天行連滾帶爬地沖下樓。
連那只斷手都顧不上撿。
生怕凌霄反悔。
酒樓里。
只剩下凌霄和慕容清雪。
還有一地狼藉。
「夫君。」
「放虎歸山?!?
「會不會有麻煩。」
慕容清雪有些擔(dān)憂。
畢竟那是血魔宗。
東荒頂級勢力。
凌霄走到窗邊。
看著厲天行狼狽逃竄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虎。」
「他也配?!?
「不過是一只會叫的狗罷了。」
「我要的?!?
「就是他把狗群都引來。」
「一網(wǎng)打盡?!?
「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太麻煩?!?
說完。
他轉(zhuǎn)身看向慕容清雪。
目光灼灼。
「現(xiàn)在。」
「這里清凈了。」
「黑水城主死了?!?
「城主府應(yīng)該還有不少庫存?!?
「走。」
「去抄家?!?
半個時辰后。
半個時辰后。
黑水城主府。
大門被暴力轟開。
守衛(wèi)早就跑光了。
誰不知道城主被一個狠人喂了狗。
這時候誰敢攔。
凌霄帶著慕容清雪。
如入無人之境。
直奔寶庫。
不得不說。
這黑煞老祖是真的肥。
搜刮了百年。
寶庫里的東西。
比天劍宗還要多一倍。
「發(fā)了。」
「這次真的發(fā)了?!?
慕容清雪看著滿屋子的寶光。
眼睛都直了。
平日里在宗門精打細(xì)算。
哪見過這種場面。
凌霄卻很淡定。
他大手一揮。
系統(tǒng)空間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