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
拖鞋墜崖身亡,摔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失去了包裹的玉白裸足很快纏上他的腰身,像在尋找落水浮木,緊緊地絞住他,為飄搖的身體尋找到了一個支撐。小臂也攀在他肩上,指甲在他肩后似舒爽也似報復般胡亂抓撓。她張牙舞爪的反應在他看來完全就是只生氣的小貓,不僅毫無威懾力,甚至讓他更硬了。按在她腹上的手慢慢滑至腰后,將她緊繃的腰身捧起來,方便口中香乳進得更深,他叼住她軟膩的奶子,模擬深喉的動作,將乳尖連同乳肉含進口腔最深處,用硬腭和舌根重重擠壓,進進出出。
“嗚、嗯……”
眼前劈里啪啦直閃白光,小腹酸得像被人惡狠狠揍了一拳,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了,濡濕的布料貼在屁股上,又熱又黏。一股陌生的快感如同暴風雨前的雨云,在她體內堆積醞釀。
然后,當他咬住她硬腫的奶粒,用齒尖來回往復地撕咬,像在啃食櫻桃,要把果肉嚼成爛乎乎的果泥,和著果汁一起吞入腹中——那股快感終于堆積到了極點,從她頭頂過到下身,化成暴雨,嘩啦啦全澆了出去。
身下的小姑娘突的一僵,下一秒便不正常地激顫起來,連哭音都變了調。謝斯禮猜她多半高潮了,松開唇,手指往下一探,果不其然在她的睡褲上摸到了一大片濕水。
他直起腰,靜靜等她緩過這陣潮韻。
大概是刺激過了頭,她哭得崩潰又可憐,像是被誰狠狠欺負了,即使高潮止息,身體細微的震顫平復下來,蒙在臉上的手背也沒有拿開。
謝斯禮拉下她的手,露出她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
眼尾,睫毛,鼻頭,唇瓣,臉頰……目力所及之處全都被淚水浸泡得濕軟紅艷,像經歷了雨水摧殘的玫瑰花花瓣,漂亮的臉頰被她哭得亂七八糟。
真可愛。
他伸出手掌捧起她的臉,指尖在她臉上輕撫,心想,吃吃奶子都能這么敏感,要是真操進去,到底會變成什么樣啊?只是稍微想一想,他的雞巴都興奮得直跳。
怕嚇到她,他妥帖地藏起了那絲興奮,將她抱起來,摟進懷里,虛情假意地哄了哄。
好在他的小孩本來也不是什么純情派,叁兩語就哄好了,雖然臉上仍然掛著淚水,表情卻已經開始展露出意猶未盡,還把咬出了齒印的手背舉給他看,哭喪著小臉賴賴唧唧地說都是他的錯。
謝斯禮好笑地認下這口鍋:“嗯,都怪我?!?
他握住她的手,在齒印上輕輕揉了幾下。
嘉魚得了便宜就忍不住賣乖,依偎在他懷里,用空著的那只手緊緊抱住他,朝他笑得心滿意足。
這模樣實在太像只小狗,謝斯禮摸著她的腦袋,眼神都柔軟了幾分,低聲問她感受:“剛剛舒服嗎?”
她大力點頭,想了想,又期待地說:“爸爸,明天我也可以來找你嗎?”
“明天我要出差?!?
她立刻露出大受打擊的表情:“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一周后?!?
“……”
這下什么笑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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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一個女人忽然變漂亮,一般只有叁種原因。”鄧秀理豎著叁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說,“一,暴富,因為財氣養人;二,爆紅,因為紅氣養人;叁,談戀愛,因為熱戀期養人。讓我們做個簡單的排除法,暴富pass,爆紅pass,所以……”
她用食指戳住嘉魚的臉,一字一頓道,“你、談、戀、愛、了!”
嘉魚自書頁間抬起頭,淡定地將鄧秀理沒禮貌的食指撥下去:“少胡扯?!?
鄧秀理癟癟嘴,仍不死心:“真沒有嗎?為什么我今天看你,感覺你整個人容光煥發,氣血特別好?”
“難道我以前看起來萎靡不振,氣血特別差?”
“哎呀,不是啦,跟你說不清?!彼兄掳?,嘆道,“不過,也是,你能跟誰談戀愛呢?可憐的小尼姑。”
嘉魚沒吱聲,默默看著書本上的漢字,心想戀愛養不養人她不知道,但她爸爸確實挺養人的,起碼養叼了她的胃口,他一出差,她連自慰都覺得沒勁透了。
幸好鄧秀理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太久,她很快開啟了一個新話題,眨巴著眼睛問:“這周五晚上你有安排嗎?”
“沒有,怎么了?”
“一起去逛街唄?!编囆憷砜吭谒缟?,抱著她的胳膊解釋,“我哥最近不是放圣誕假嗎,他們學校圣誕假很長,他干脆就回國了,說是周五要在家里辦個趴,到時家里肯定特別亂,我才懶得湊他們男生的熱鬧,咱倆出去玩吧。”
嘉魚合上書,笑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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