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禮微挑眉,右手接過左手的煙,將殘煙摁滅在煙灰缸里,配合道:“嗯,問吧。”
嘉魚頗有表演精神地翻了翻書,想找出一道題來問他,然而還沒翻看幾頁,睡衣的衣擺就被撩開了,她驚訝地低下頭,看到他的右手滑了進來,在她平滑的小腹上來回輕撫。
見她定住不動了,他笑著朝她靠近,唇瓣輕啄她的耳垂,漫不經心地說:“……怎么了,不問嗎?”
呼吸時帶出的暖熱鼻息盡數撲在她耳朵上,嘉魚嚶嚀一聲,全身骨頭都酥掉了,別說繼續找題,光是拿著書都有些費勁。他的手指劃來劃去,以指代筆在她腹上揮毫,指尖每觸碰過一處地方,那里就泛起一陣癢,仿佛無數螞蟻從皮膚下鉆過。
一開始她還能勉強咬牙忍耐,直到他的手越摸越往上,手指托住她的胸,上下顛了顛,像在給西瓜稱重,然后張開手掌,完整地包納住她的左乳,時輕時重地揉,她才繳械投降,松開齒關,嬌聲喘息起來。
“還問嗎?”他笑著看她。
她搖了搖頭,隨手將書扔到書桌上,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埋在他頸窩處哼哼:“不問了……”
謝斯禮無聲笑了笑,指腹按在鼓起的紅珠上,打著圈按揉,溫聲哄道:“寶寶,你知道嗎,前戲做好其實比擴張更有效。”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聽到他說:“今晚不用下面,試試用這里高潮。”
十五分鐘了。
謝星熠坐在一樓客廳,頻頻瞥向二樓的書房。
自嘉魚拿著書進去,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他實在沒想明白什么題需要問這么久。難怪爸爸最近和她走得近,原來是靠問問題問出來的感情嗎?放在以前,謝星熠絕對不敢隨便進去打擾謝斯禮,怕影響到他工作。可既然嘉魚能進去,是不是說明……爸爸其實沒他想的那么有距離感?
想起今天譚圓的話,謝星熠咬咬牙,從自己房間里找出一本磚頭厚的奧數題集,決定也進書房湊個熱鬧。
來到書房外,他禮貌地敲了敲門,耐心等著里面應答。
奇怪的是,平時很快會說“進來”的謝斯禮,今天卻遲遲沒應門。謝星熠在外面干等了十幾秒,才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隨后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擰開了,門向內打開。
他愣了愣,懷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門剛剛是被反鎖的?為什么?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嘉魚就出現在他面前,清了清嗓子,問:“有事嗎?”
他抬眼看她,目光落到她臉上,又是一楞。
四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謝星熠就知道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姐姐長得非比尋常,但由于他們家每個人顏值都不低,各有各的味道,長久相處下來,這份頗具沖擊性的美貌便也被他看習慣了,他漸漸很難意識到她的漂亮。可是現在,他看她竟有第一天見面時的感覺,甚至比那時更甚,眼睛像被高山雪水洗了一下,又像被野薔薇劈頭蓋臉砸了一頓。
媚眼如絲,唇紅齒白,桃花滿腮——眼前的女孩不太像人類,倒像話本里的畫皮妖精,還是剛剛吸飽了男人精氣那種。
“有事嗎?”她皺起眉,又問了一遍。
謝星熠這才回過魂,發現她的聲音也比平時酥軟酣甜,但他貧瘠得連手沖都沒有過的性經驗沒能讓他聯想太多,只和往常一樣端起臉,努力當她不存在,對書房里的謝斯禮說:“爸爸,我有道奧數題想問你。”
謝斯禮坐在椅子上,聞默了默,片刻之后才說:“進來吧。”
他眼睛一亮,雀躍地走進去,將一早就準備好的題翻出來:“是這道。”
誰知謝斯禮還沒開口說什么,嘉魚就湊過來,趴在書桌上,翹起小腿,用粉嫩的指甲蓋戳了戳書頁,拉長語調道:“哦……這道呀。”
“?”
“這道題我會呀。”
說完便自顧自講了起來,完全沒給他問謝斯禮的機會。
謝星熠快要氣炸了,他朝她瞪過去,本是想用眼神表達厭惡,狠狠震懾她,誰知他們距離太近,他一側臉,鼻端就聞到了一股清甜且霸道的少女馨香,和他們家平時用的沐浴露洗發水不同,更像是她身上自帶的體香。
他怔在原地,滿腔怒火就這樣被突如其來的香氣截斷了,發也發不出去,散也散不出來,反而讓他不由自主將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
他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臉頰,皮膚柔膩似瓷,氤著一層妖媚薄紅,像叁月的桃花開得正盛。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花瓣張揚,花枝亂顫,顫出一片誘人的春色。
他還看到她的嘴唇。
唇形流暢,唇肉飽滿,唇色靡艷,仿佛剛剛吸飽了血,上面嫣紅的是未干涸的血跡。
怎么回事?他心跳加速,頭皮發麻,連呼吸都略覺不暢。
這股陌生的悸動對尚未經人事的謝星熠來說,恐怖實在遠大于快感。他勉強忍耐了一會,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把抓起書,丟下一句“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講了”就離開了,背影堪稱落荒而逃。
嘉魚納悶地撇撇嘴,不知他在抽什么風。
她走上前,將大敞的門重新關好,回到謝斯禮面前,張開雙腿跨跪在他身上,用指尖撓了撓他立起的褲襠,笑道:“爸爸,你得謝謝我呢。”
要不是她幫忙遮掩,這里硬成這樣,絕對會穿幫。
他靠在椅背上,眉梢微挑,眼神示意了一下沒反鎖的門:“不鎖上?”
“他不會再來了。”嘉魚滿不在乎地說,“別管他。”
說著便伸出手,慢慢解開睡衣的紐扣,將衣服向兩邊拉開,露出一對飽滿白膩的、沉甸甸的乳。乳尖紅亮,裹著星星點點的水痕,被燈光一照,就像沾滿露水的櫻桃。
“繼續吃吧,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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