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魚被他抽得不住尖叫,扭著蛇腰拼命掙扎,每次扭動都會“漫不經心”壓到他勃起的性器,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
王晟宏被她騷得腦神經突突直跳,罵她的話也變得越來越直白,什么“婊子”“賤逼”“母狗”,怎么難聽怎么來。
就在他翻來覆去折騰他那匱乏的詞匯量時,耳邊忽然捕捉到了一聲細微的咔噠聲——
有人擰了體育用品室的門把,沒擰開。
王晟宏皮一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害怕被人發現的緊張和興奮讓他汗毛倒豎,差點守不住精關。
他低頭看嘉魚,這小妞比他還夸張,一臉騷浪相,像是被他扇傻了,完全沒留意到門口那有動靜,竟然還在浪叫。
他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低聲喝道:“安靜!”
話音落地,鑿出細微塵灰,煙塵被陽光映照出暖色,疏離地漂浮在空氣中,仿佛點點碎金。
門外復歸寂靜,來人見門鎖著,倒是沒勉強,王晟宏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遠離,不由默默松了口氣。
但是這口氣顯然松早了。
腳步聲退開三步后,忽然憑空消失了,王晟宏正納悶呢,就聽到鐵門那傳來哐啷一聲巨響,巨大的鐵門在沖擊力下應聲而倒,大片陽光傾瀉進來,差點把他眼睛閃瞎。
他慌亂地遮了下眼睛,對這冒犯的舉動怒從心頭起,正要發飆,就見踹門的人恭順退至一旁,讓出背后的一個身影。
那人肩上披著一件風衣,踩著滿地華光踱步而來,步伐雍容,氣度華貴,寬肩窄臀長腿,美得像在t臺走秀。
王晟宏對男模向來沒好臉,因為跟他不是一個賽道,還容易顯得他那一身蛋白粉養出來的肌肉很莽很僵。但面前這人卻叫他吐不出譏誚的詞語,因那一身逼人氣場,還因為……
他認出了來人的臉。
謝斯禮。
他張大嘴巴,像只呆頭鵝,大腦替他搶先作答:“謝叔叔,你,我……”
然后他說出了這輩子最讓他后悔的一段話,簡直蠢得沒邊,事后回想起來都想找棟樓跳了,他說:“謝叔叔,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其實,我、我在和嘉魚玩s呢,哈哈……我們是情侶……”
謝斯禮站到他面前,停在距離他們兩米遠的地方,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一雙本該多情的桃花眼肅如秋風,面上表情寡淡得很,似乎既沒有生氣,也沒有驚訝,更沒有焦急。
王晟宏聽到他淡淡地問:“是嗎?”
“是、是啊!”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點頭,恨不得把腦袋點下來送給他。
謝斯禮沒搭茬,只將目光移向他腿上的嘉魚。
王晟宏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重要人證,大喜過望,抓住嘉魚的肩,急切道:“寶貝,你快解釋一下……”
結果這位不久前還在他腿上騷叫的“寶貝”眼底攢出豆大的淚花,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從他腿上彈射出去,一把撲進謝斯禮懷里,嗚嗚咽咽地哭起來,哭得小臉花花,梨花帶雨,一邊哭還一邊說:“爸爸……我好害怕……”
王晟宏:“?”
等等,你管誰叫爸爸?
還有,你在害怕什么?!
還沒等他張口質疑,嘉魚就將惡人先告狀的精神發揮得淋漓徹底,埋在謝斯禮懷里,嚶嚶低泣著說:“他硬把我拽來這里,把、把我綁起來……我一直說不要,可是,可是他……嗚……而且他還打我……好疼…爸爸我好疼……你怎么在這里?還好你來了,嗚嗚……爸爸……”
那聲音含著三分驚懼、三分委屈、三分脆弱,還有一分劫后余生的慶幸,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王晟宏確信自己這次沒把餅狀圖解讀錯。
他終于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差點當場吐血:“我靠……你他媽的,你個賤人,你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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