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任穗沒有失敗。
因為嘉魚正坐在這里,作為任穗血脈的延續,出于不同的目的和自己的母親踏上了同一條征途。只要她不退場,任穗就永遠不算失敗。
真有意思,嘉魚想。
她以為她對父親抱有敵意,但父愛的缺失卻讓她在初潮降臨之時將性欲與謝斯禮錯誤地聯結在一起,從此對他瘋狂著迷。
她以為她對母親不屑一顧,但任穗的血液無時無刻不在她身體里流淌,她一邊在精神上弒母一邊重復著任穗走過的道路,像個恐同的深柜,饒舌的小丑,前不搭后語的人格分裂患者。
父親和母親交織成她掌心繁復的紋路,牽引著她生命線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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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出來了嗎?你是還是s?”
鄧秀理最近迷上了測試,自從壓著嘉魚測完《看看你的正緣是哪種動物塑》《你適合主動出擊還是等人來追》《你的抑郁癥指數是多少》以后,又逼著她做了一套《你是還是s》的測試題。
嘉魚隨意掃了眼解析:“它說我有50%的和50%的s。”
“啊?這么平均?”鄧秀理義憤填膺,恨恨錘上桌子,“為啥我有87%的??我明明是女王啊!”下一秒,話題突轉,“對了,你自慰過嗎?”
“?”
嘉魚已經習慣了雙子座思維的跳脫,但是,“你確定要在教室里聊這個話題?”
“有什么關系。”鄧秀理壓低聲音,“我只是好奇你自慰時會想著誰的臉做配菜。”
嘉魚腦海中毫無懸念蹦出一個人。
她記他的臉記得比任何人都清晰,因為她爸爸鼻梁以上的部分完美遺傳給了她,每次照鏡子她都會加深對他五官的記憶。
他們眉毛的顏色都很深,眉型的走勢簡單利落,尾部微挑,挑出一股狷狂。
還好眼型是桃花眼,恰到好處地中和了這份凌厲,看起來多情又薄情。
鼻梁以下的部分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嘴唇。謝斯禮唇薄,唇瓣色澤也淡,而嘉魚遺傳了任穗,嘴巴雖小,卻富有肉感,紅紅潤潤的,像血色玫瑰。
嘉魚覺得這樣很好,她不介意自己的眉眼長得像爸爸,但如果嘴唇也像,和他接吻豈不是像在親自己?
“你在想誰呢?”
“你在想誰呢?”
鄧秀理的聲音拉回了嘉魚的思緒,她翻開課本又合上課本,飛快作答:“沒誰。”
“,你的答案?”
“全天下最好看的人。”
“誰?白雪公主?”
“我自己。”
也不算撒謊,她和謝斯禮的臉起碼有五六分相像。
鄧秀理哈哈笑起來,忽然伸手揉她耳根,指甲撥著她軟圓的耳垂,曖昧地說:“親愛的,你知不知道你害羞時最先紅的總是這里?你到底在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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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嘉魚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位朋友總是能帶給她一些刁鉆的難題。
就像一個愛吃榴蓮的人,雖然不至于餐餐都吃榴蓮,但如果被人提起,亦或走過路過聞到榴蓮的香味,肚子里的饞蟲就會適時被勾起。
把榴蓮替換為自慰,這就是她現在的處境。
此時距離嘉魚目睹謝斯禮做愛已經過去了整整兩星期,兩星期來她從未想過要自慰,大概視覺已經被喂飽了,飽得有些富余,她一閉上眼,謝斯禮那根粗壯的雞巴就會在她眼前晃晃悠悠。
看一眼日歷,已經14號了,再過幾天就是她的生理期,難怪今天那么饞。
嘉魚長長呼出一口氣,關掉床頭燈,抬手揉上自己的內褲,決定先喂飽自己。
她穿著睡裙,雙腳曲膝踩在床上,寬松的荷葉邊裙擺沿著她光滑的大腿肌膚垂落,層層迭迭堆在腰間,露出了白嫩的腿肉和素色的純棉內褲。
隔著襠部的布料,她用中指揉住縫隙,手指上下滑動,輕攏慢捻抹復挑,像一位技藝高超的琵琶演奏家……可惜走上了歧途。
很快襠部中心就沁出了一道水痕,嘉魚咬住唇肉,細細喘息著,想象著謝斯禮的臉、他淡色的嘴唇、筋骨分明的手和粗獰的肉棒。
甚至,再大膽點。
想象她正赤身裸體趴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兩團奶子壓在窗上,落地窗下的馬路人來人往,隨時可能有路人仰起臉,窺探到她的騷浪淫態,而爸爸,她最愛的爸爸就站在她身后,桎著她的脖頸,像野獸般與她瘋狂交媾。
煙灰掉落,燙傷她的脊背,燙出一個豆大的紅痕。
他會怎么做呢?
是像對待煙灰缸一樣旋轉著指尖碾滅火星,還是會低下他高貴的頭顱,愛憐地親吻她的疤痕?
“嗯……”
高潮在想象的刺激下降臨得輕而易舉,嘉魚絞緊腿心,夾住自己的手,受不住地搖頭低泣起來,烏發凌亂地散了滿床。
手掌覆蓋下的陰阜劇烈攣動,好像捂著一顆蓬勃跳動的心臟,大股大股水液自穴道深處流淌而出,浸透內褲,漸漸打濕了她的手心。
好舒服。
她閉眼埋進枕頭深處,嗅著自己頭發的香味,細細數著陰道痙攣的次數。
一次、兩次、三次……九次。
沒了。
僅僅九次。
短暫的小高潮不能沒能解癢,潮退以后,她反而感到更加空虛了,穴口翕張,一縮一縮地吐出黏汁,渴望被什么東西填滿。
想要爸爸。
好想要爸爸。
可謝斯禮正在外地出差,就算他沒出差,她也得不到他。
總不能大喊一聲“爸爸我想和你亂倫”,然后直接伸手扒他底褲。這樣做的話她離被掃地出門也不遠了。
不過……
嘉魚忽然混沌地想到,謝星熠和譚圓也不在家,他們去謝宅陪謝家老太太住了,要后天才回來。
既然沒辦法睡到爸爸,拿他的東西解解渴也是好的。想到這她滿血復活,從床上翻起來,扯下濕透的內褲,兩腿蹬了蹬,將它隨意踩到地上,就這樣赤著腳光著屁股打開了房間門,直奔謝斯禮和譚圓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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