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份上,葉云眉頭微皺。
“這……容本座想想。”
老實說,他確實挺感興趣。
可就是不明白,蒼九玄在其中搞了什么鬼。
關鍵時刻,還是南宮九天似乎睡醒了。
她打了個哈欠,悠悠地道。
“喲?這是又有桃花送上門了?”
如果是在平時,聽到她的調侃,葉云估計會翻個白眼。
但眼下,他像是見到救兵一樣,當即問道。
“南宮前輩,快幫我看一下,眼前這個女修有什么異常之處嗎?”
聞,南宮九天連問都沒問,便悠悠道。
“行,讓本座幫你瞅一眼。”
轉眼間的功夫,南宮九天就饒有興致地道。
“嘖嘖,有點意思,這小丫頭身上,居然被打了一個有些年頭的禁制。”
能讓這位南宮九天說有些年頭,那恐怕起碼都是以萬年打底。
屬于是名副其實的,上古禁制了。
葉云立馬問道:“這禁制厲害嗎?用處呢?”
南宮九天沉吟了下,為其大致的介紹了一下。
“厲害自然是有點厲害,這乃是鎖魂禁制,算是個挺歹毒的控制手段。”
“其優先級,甚至凌駕于主仆契約之上,還多了一個定位的效果……”
按照南宮九天的說法,由于一個人一般只能認一個人為主。
且在一些特殊情況下,有人需要讓一個人同時受制于多人。
于是鎖魂禁制,就在萬年前被人研究出來。
這樣只需要先給對方打下神魂禁制,再讓其跟別人簽訂主仆契約。
就能夠讓一個人,同時被兩個主人掌控生死了。
甚至設下鎖魂禁制的人,還能知曉對方的位置。
在聽了南宮九天的解釋后,葉云微瞇著眼道。
“也就是說,就算這女人認我為主,生死也還在蒼九玄的手中?”
“甚至于,還會被對方監視自己的方位?”
南宮九天應聲道:“嗯……理論上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我說哪來這么好的事情。”
葉云心中暗暗冷笑,感情這是打算送他給人請,順便安一個定位器啊。
果然,實際上哪有那么多白得的好處?
“所以,這鎖魂禁制有辦法解除嗎?”
聞,南宮九天嗤笑道。
“對一般人是比較困難,但對本座嘛……就稍微費點時間的事。”
“這樣啊,那我明白了。”
頓時,葉云心中已下定論。
正當他準備開口,忽然想到什么問道。
“等等,既然鎖魂禁制這么厲害,都還能解除,那主仆契約豈不是也能解?”
如果真是這樣,他以后可真得考慮一下,顧琳瑯能否值得信任。
只是對于他這個問題,南宮九天表示很無語。
“你小子,歷史恐怕一點都不及格。”
“什么意思?”
“你猜為什么萬年后,主仆契約依舊是主流,這些禁制則大多失傳了?”
“額,為什么?”
“主仆契約乃是借由天地之力完成,自是難以化解。”
說到這里,南宮九天頓了下,緩緩解釋道。
“可其余的禁制則出自人力,只要了解方法,化解起來并不難。”
“可其余的禁制則出自人力,只要了解方法,化解起來并不難。”
“好吧……受教了。”
今天南宮九天,可以說又給他上了一課。
南宮九天輕嘆一聲道。
“你小子,以后還是少玩點女人,多學習一下吧。”
葉云嘴角微抽,有點郁悶。
“知道了。”
在回應完南宮九天后,葉云也回過神來。
在這時,蒼九玄正望著沉思許久的他,不由問道。
“南宮道友,你想好了嗎?”
跪在旁邊的許輕煙,更是卑微到了極點,滿眼乞求的望著他。
“求求您……”
如果說蒼九玄,真的沒搞什么手段,就送了個大禮過來。
葉云可能還要考慮一下,是不是收下不太好。
可既然跟自己玩心思,那可就別怪他,直接順手拿下了。
“行……吧。”
最終,葉云點了下頭,望著許輕煙笑道。
“小美人都這樣了,本座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了。”
此話一出,蒼九玄嘴角微揚。
果然,延攬別人,還是得對癥下藥。
而許輕煙也松了口氣,對葉云叩首道。
“多謝主人!”
“行了,先起來吧。”
葉云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
本來他就不習慣有人這么跪在面前,何況還是一個美人。
聽到他的話后,許輕煙這才站起身來,本來白皙的膝蓋都跪紅了。
“多謝主人!”
這時,蒼九玄對其淡笑道。
“既然都已經認主,還不快給你的主人倒酒?”
“是……”
許輕煙連忙上前,端起酒壺,為葉云倒了一杯。
只是或許出于某種恐懼,她手還有點發抖,看得人實在有點可憐。
隨后,她將酒杯小心地遞給葉云。
“主人,您請。”
“嗯,不錯。”
葉云滿意地點了下頭。
而蒼九玄,則是笑道。
“怎么樣,我這給道友準備的禮物不錯吧?”
“嗯……確實挺好。”
葉云淡淡一笑,而后對其問道。
“就是不知,殿下送我這么貴重的禮物,是想要求些什么?”
“不,我什么也不求。”
蒼九玄一臉坦誠,爽朗地說道。
“我就是見南宮道友后,覺得一見如故,想跟你好好地交個朋友。”
如果不是因為,許輕煙身上的鎖魂禁制,葉云恐怕真信了。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一切如常地笑道。
“可以,太子殿下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在這之后,葉云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來吧,你我喝一個。”
“行,來干!”
“行,來干!”
蒼九玄笑著起身,端起酒杯與之碰了一下。
在這之后嘛,就是吃飯,喝酒,談天說地。
并且在這期間,葉云和許輕煙完成了主仆契約。
結成之后,蒼九玄望著許輕煙笑吟吟道。
“許小姐,今后你可就是南宮道友的女奴,切不可怠慢了。”
“平時,多學習一些雙修之法,也好能把南宮道友侍奉得更舒服。”
“另外不論人家讓你做什么,要你怎樣侍奉,都不得反抗,聽明白了嗎?”
說到最后的時候,他語氣凌厲了幾分。
聞,許輕煙低著頭,點點頭道。
“奴婢明白……”
直至酒宴過后,葉云帶上許輕煙離開。
在臨走之時,蒼九玄還滿臉笑容望著葉云,拱手說道。
“南宮道友,祝你玩得開心。”
“知道了,我會的。”
葉云嘴角微揚,看了眼身邊的許輕煙。
“走吧,隨本座回去。”
“是,主人……”
許輕煙應了一聲,緊跟在他的身后離去。
不久之后,蒼九玄目送兩人走遠,臉上笑容更勝了。
就在這時,附近一名親信走過來,探頭看了一眼低聲問道。
“太子殿下,屬下不明白,您真就這么把那女人放走了?”
蒼九玄瞥了他一眼,淡淡問道。
“有什么問題嗎?”
“這……她當初畢竟惹出那么大亂子,萬一要是之后再……”
對此,蒼九玄嗤笑一聲,不以為然的道。
“那女人,說到底也不過是被推出來的犧牲品罷了,沒那么大能量。”
“再者說了,就算放了她又如何?只不過是放長線,釣大魚罷了。”
聞,身邊的親信一臉疑惑。
“啊?釣大魚?”
只是他剛問完,蒼九玄就淡淡道。
“你最近,問題有點多了吧?”
話音剛落,那人嚇得臉色一白,連忙跪下。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擔心殿下。”
“行了,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蒼九玄瞥了他一眼,緩緩道。
“本殿下的事情,自有打算。”
“是……屬下遵命。”
那人行了一禮,連忙轉身離去。
蒼九玄看了一眼,心中想的還是離開的葉云。
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真沒想到,這么輕松就拿捏到了。”
蒼九玄之所以這般自信,便是因為許輕煙身上留下的鎖魂禁制。
作為極其古老的上古禁制,威力極強,就連主仆契約都要排在后面。
如今有許輕煙在對方身邊,就等于是掌握了對方的行蹤,日后行事也方便了。
……
在另一邊,葉云帶著許輕煙一路回去。
在回去的途中,兩人之間一語不發,唯有許輕煙腳下鞋跟的聲音。
而許輕煙臉上的表情,也是復雜不已。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未來,但恐怕不會比死亡更好。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未來,但恐怕不會比死亡更好。
現在許輕煙也只能寄希望于,眼前這位別對她做得太過火……
雖然看似都在沉默,實則葉云一直在腦海中跟南宮九天交談。
“南宮前輩,你說這女人,我后面該怎么馴服比較好?”
畢竟這人跟顧琳瑯不同,修為,身份,都比顧琳瑯高太多了。
想要完全征服她,恐怕還是需要一點點技巧才行。
對此,南宮九天嗤笑道。
“這還用糾結嗎,老樣子唄。”
“前輩是說……”
南宮九天緩緩說道:“這種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你還是要先建立威信。”
“其余的事情,等之后再說。”
她這簡直是手把手,教葉云行處事。
聞,葉云挑眉道。
“這……似是有點過分吧?”
南宮九天似乎是笑了。
“你小子,還真是夠會憐香惜玉的啊?那要不,直接給她解除鎖魂禁制放走?”
這一番話,顯然是對葉云的嘲諷。
隨后,更是毫不客氣地道。
“對一個本該將死的人心生憐憫,不忍下手,你小子還真是個圣人。”
“咳咳,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葉云被訓得有點麻了。
“那這次,就照你說的試一下。”
隨后在他臉上露出一抹邪笑,看著都不像是好人。
不久之后,葉云已是帶著許輕煙回到客房。
“你之后,就住在這里了。”
葉云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是……主人。”
許輕煙應了一聲,余光打量著周圍,心中還有點驚訝。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能有如此待遇……”
這附近她曾來過,清楚這里是長公主蒼藍的寢宮旁邊。
能夠讓長公主蒼藍,將之安排在自己寢宮旁邊。
還有太子為其獻上自己,讓她盯著對方,對方的身份絕對非同一般!
就在她思索之時,便見葉云走到門前,將客房給反鎖上了。
而后走到許輕煙的身邊,雙眼極具侵略性的望著她。
“還愣著干什么?自己把衣服給脫了!”
葉云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令面前的許輕煙嬌軀一震。
總歸,還是要來了嗎?
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她還是幻想過,對方是一個有原則的強者。
可顯然并非如此,對方只色瞇瞇的望著她,眼中別無其他。
“遵命,主人……”
許輕煙抿了下嘴,應了一聲,將手放在腰間的系帶之上。
她的心情無比復雜,怎么也沒想到,以自己的身份,有天會被人逼迫著這般。
就像那些在拍賣會上,被賣出去的爐鼎一般,任人蹂躪……
見她動作遲疑,葉云輕哼一聲,冷聲道。
“真是夠慢的!”
他二話不說沖上前,就將對方給按倒在床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許輕煙幾乎是本能的,就要抬手向面前的葉云打去。
見此情形,葉云不以為然,神色淡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