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那個(gè),你們這兒的頭頭,他在哪兒?”楊軒直接問道。
聽到“疤臉”兩個(gè)字,幾個(gè)流浪漢的臉色都變了變。
“他啊”拿錢的流浪漢嘆了口氣,“昨天晚上,就沒了?!?
楊林一愣,下意識(shí)地看了一眼楊軒。
楊軒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思索。
“沒了?”楊林忍不住出聲,“怎么沒的?”
“還能怎么沒的?”另一個(gè)流浪漢接話,聲音里帶著幾分麻木,“被強(qiáng)化劑搞瘋的流浪漢給捅了,尸體被拖走了,估計(jì)也成了‘高達(dá)’?!?
直播間里,彈幕瞬間刷屏。
“臥槽!疤臉老大死了?!”
“這‘牢a’也太吃人了吧!這才多久,又死一個(gè)!”
“楊軒的計(jì)劃是不是被打亂了啊?他之前不是想找疤臉合作嗎?”
“這下哥倫比亞領(lǐng)帶怎么搞?沒有疤臉老大,楊軒還怎么混?”
楊軒確實(shí)有些意外。他本來打算借助疤臉在流浪漢中的影響力,作為獲取“哥倫比亞領(lǐng)帶”的第一步。畢竟,這些人生活在底層,消息最靈通,也最知道如何在規(guī)則邊緣游走?,F(xiàn)在疤臉一死,他的計(jì)劃確實(shí)需要調(diào)整。
他本想再問些什么,可就在這時(shí),一個(gè)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牧師’嗎?又來流浪漢的地盤‘傳教’了?”
楊軒轉(zhuǎn)過身,看到不遠(yuǎn)處,一個(gè)瘦高的流浪漢帶著七八個(gè)人,正朝著他們走來。正是上次在教堂里,叫囂著要打死楊軒的“流浪漢1”。
楊林看到他,身體瞬間緊繃,下意識(shí)地往楊軒身后靠了靠。
“你還敢來?”流浪漢1走到楊軒面前,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上次算你走運(yùn),這次可沒神父給你撐腰了。”
他身邊的人也跟著圍了上來,手里拿著各種破爛的棍子和瓶子,眼神不善。
楊林只覺得腿肚子發(fā)軟,上次的恐懼感又涌了上來。
直播間里,彈幕再次爆炸。
“臥槽!又來了!”
“楊軒這是自己找死??!流浪漢的地盤,他真以為能隨便闖?”
“上次是教堂,這次可沒人幫他了!”
“楊軒要涼??!”
楊軒看著眼前這群人,臉上沒有半分慌亂。他只是輕輕拍了拍楊林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我不是來傳教的?!睏钴幝曇羝届o,“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流浪漢1冷笑一聲,“你找誰?難道是找你那些‘糖霜蘋果’的‘同伴’?”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流浪漢都跟著哄笑起來,眼里滿是嘲諷和敵意。他們都知道,楊軒從黑幫那里拿走了十個(gè)“糖霜蘋果”,在他們看來,楊軒就是黑幫的走狗,是出賣流浪漢的叛徒。
楊林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感覺到周圍的敵意越來越濃。他知道,這次他們真的麻煩了。
楊軒沒有接流浪漢1的話,他只是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后才說:“我找的是‘疤臉’?!?
“疤臉?”流浪漢1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他歪著頭打量著楊軒,“你找他干什么?”
“有些事,要和他談?wù)劇!睏钴幷f。
流浪漢1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刺耳?!鞍棠槪磕氵€想找他?他已經(jīng)死了!被那些強(qiáng)化劑搞瘋的家伙捅死了,尸體都被拖去做了‘高達(dá)’!”
他的話語里帶著一種幾乎病態(tài)的快感。
楊軒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去給他收尸啊?”流浪漢1繼續(xù)嘲諷,“可惜啊,你來晚了!”
楊林聽著這些話,只覺得一陣惡寒。他看了一眼楊軒,希望他能有辦法。
然而,流浪漢1卻不打算放過他們。
“不過,你來了也好?!绷骼藵h1的眼神變得貪婪起來,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楊軒和楊林,“你們兩個(gè),身體這么健康,可比那些病秧子值錢多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閃動(dòng)著不好的光芒。
楊林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這群人盯上了他們。
直播間里,觀眾們也都看出了流浪漢1的意圖。
“臥槽!流浪漢1想對(duì)楊軒他們下手!”
“這是要抓去賣了換強(qiáng)化劑啊!”
“楊軒,快跑啊??!”
楊軒沒有動(dòng),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流浪漢1,然后,他緩緩地抬起手,露出了脖子上掛著的那條項(xiàng)鏈。那是一條銀色的項(xiàng)鏈,上面雕刻著一個(gè)猙獰的骷髏頭,正是黑幫給他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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