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那是給有錢人的!
回到教堂,楊軒和楊林將那十個“糖霜蘋果”整齊地擺放在角落里。
楊林看著這些東西,胃里依然有些不適,但他更想知道真相。
“哥,你快告訴我,幫派老大為什么會把這些東西給我們?你到底和他們說了什么?”
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直播間里,觀眾們也都在刷著同樣的問題。
“快說啊,楊軒!我們都快好奇死了!”
“這到底是什么騷操作?幫派老大是吃錯藥了嗎?”
“求揭秘!求真相!”
楊軒看著楊林焦急的模樣,又看了看直播間里密密麻麻的彈幕,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到壁爐邊,將火堆撥弄得更旺一些。
溫暖的火光映照著他的臉龐,讓他看起來多了一絲深邃。
“弟弟,你覺得我剛才在幫派里,說的是什么?”
楊軒反問道。
楊林想了想,撓了撓頭。
“不就是那些贖罪、懺悔、上帝之類的嗎?聽起來就像是神父平時說的話。”
直播間里,一些懂英文的觀眾也紛紛發。
“沒錯啊,他說的就是那些什么‘幫助迷途的羔羊贖罪’、‘獲得上帝的寬恕’之類的。”
“聽起來挺正經的,但放在幫派里,就顯得有點滑稽了。”
楊軒搖了搖頭。
“贖罪?懺悔?”
他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我昨天已經證明了,在這個地方,只有錢,才能贖罪。”
“沒有錢的懺悔,那叫什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楊林,也仿佛穿透屏幕,看向了直播間的觀眾。
“那叫,一文不值!”
楊林和直播間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楊軒這句話震住了。
楊軒看著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我跟幫派老大說的,確實是‘贖罪’和‘懺悔’,但這些詞,在我們的語境里,和他們的語境里,意思可大不一樣。”
“對于幫派老大來說,那些欠債的流浪漢,他們的‘罪’,就是欠了錢。”
“而‘贖罪’,自然就是把錢還上。”
“至于‘懺悔’”
楊軒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沒有錢的懺悔,就只能用其他方式來彌補了。”
“沒有錢的懺悔,就只能用其他方式來彌補了。”
“比如,用他們的勞力,或者,用他們的命。”
楊林聽得頭皮發麻。
“哥,你的意思是,你和幫派老大做了一個交易?”
“我們幫他們收債?”
楊軒點頭。
“沒錯。我告訴他,我愿意成為上帝的使者,幫助那些‘罪人’完成‘贖罪’。而這份‘贖罪’,就是讓他們把欠幫派的錢還上。”
“如果他們還不上,那我就幫他們‘懺悔’。而‘懺悔’的方式,就是讓他們為幫派貢獻出等價的價值。”
“而那十個‘糖霜蘋果’,就是幫派老大給我們的‘預支’。”
“他相信,我能為他帶來比這十個‘蘋果’更多的價值。”
楊林徹底明白了。
原來楊軒所謂的“贖罪”和“懺悔”,根本就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利用了幫派老大的貪婪和對“權威”的某種敬畏(畢竟是打著教堂的名義),巧妙地將自己包裝成一個“代理人”,一個能為幫派帶來利益的“代理人”。
直播間里,彈幕再次爆炸。
“我草!這楊軒簡直是個人才!”
“這套路,絕了!把幫派老大都給玩弄于股掌之間!”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贖罪’和‘懺悔’!太尼瑪現實了!”
“所以,他們現在成了幫派的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