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票?”禿鷲老大皺眉,“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本炀珠L說,“那個楊軒,他籠絡(luò)了你們輻射范圍內(nèi)幾乎所有的流浪漢?!?
禿鷲老大臉色大變:“不可能!他一個流浪漢,怎么可能做到?!”
“你還記得嗎?”警察局長說,“你之前花錢讓流浪漢離開社區(qū),到其他地方去?!?
禿鷲老大猛地想起什么,臉色煞白。
“那些流浪漢,都被楊軒收編了?!本炀珠L說,“他不僅整合了你們社區(qū)的流浪漢,還把他們分散到其他社區(qū),擴(kuò)大影響力?!?
“現(xiàn)在,他手里掌握的流浪漢選票,足以影響這次市長選舉?!?
禿鷲老大癱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電話掉在地上。
卡爾·韋伯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
他推了推眼鏡,喃喃自語:“楊軒他從一開始就在布局?”
流浪漢營地,篝火旁。
楊林拉著楊軒,急切地問:“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周圍的選手也都圍了過來,眼里全是好奇和震驚。
楊軒坐在火堆旁,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跳動的火焰,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讓你們做的事情嗎?”
17號選手點(diǎn)頭:“你讓我們?nèi)テ渌鐓^(qū),聯(lián)系那些流浪漢?!?
“對?!睏钴幷f,“我讓你們告訴他們,只要跟著我,就能有飯吃,有地方住。”
“可這跟警察有什么關(guān)系?”楊林還是不明白。
楊軒站起來,看著營地里的選手們。
楊軒站起來,看著營地里的選手們。
“你們知道,流浪漢什么時(shí)候最受重視嗎?”
選手們面面相覷,沒人回答。
“選舉。”楊軒說,“只有在選舉的時(shí)候,政客們才會想起,流浪漢也有選票。”
17號選手恍然大悟:“你是說”
“沒錯?!睏钴幷f,“我從一開始就在賭,賭這個時(shí)間點(diǎn)會有選舉。”
“我通過催債,接觸了不少白領(lǐng)和中產(chǎn)階級,又通過互助小組,整合了流浪漢的力量?!?
“然后,我讓黑幫花錢,把流浪漢趕到其他社區(qū)。”
楊林瞪大眼睛:“你是故意的?”
“當(dāng)然?!睏钴幷f,“一個社區(qū)的流浪漢選票,影響不了什么。但如果是整個區(qū)域的流浪漢呢?”
“我把流浪漢分散到不同社區(qū),擴(kuò)大影響力,同時(shí)也讓他們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選手們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警察才會幫你?”17號選手問。
“不是幫我。”楊軒搖頭,“是幫他們自己?!?
“市長要連任,需要選票。而我手里,恰好有他需要的選票?!?
楊林倒吸一口涼氣:“哥,你這是”
“這叫借勢。”楊軒說,“在牢a這種地方,光靠自己是不夠的,必須學(xué)會利用規(guī)則?!?
直播間已經(jīng)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楊軒這布局也太深了吧!”
“從一開始就在下棋?!”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
“楊軒簡直是牢a的諸葛亮!”
營地里,選手們看著楊軒,眼里全是敬佩。
就在這時(shí),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營地外。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zhì)儒雅。
“請問,哪位是楊軒先生?”
楊軒站起來:“我是?!?
中年男人走過來,伸出手:“你好,我是市長的秘書,約翰遜?!?
楊軒和他握了握手。
約翰遜笑著說:“市長想見你,方便的話,現(xiàn)在就走吧。”
楊林緊張地拉了拉楊軒的衣角。
楊軒拍了拍他的手,然后跟著約翰遜上了車。
車子啟動,駛向城市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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