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做錯了事在被主人教訓一樣。
沉嘉儀拔出那根尾巴,串珠上全是透明的騷液,不知道是潤滑劑,還是賤狗分泌出來的東西,沉嘉儀嘴角勾笑,拍了拍他的臀肉。
然后把尾巴串珠重重往里一送,長長的串珠重新被塞進去,塞得特別深,連銜接的毛絨狗尾都塞進去一點,倒真的像是從李昭霖的屁眼里長出來的一樣。
李昭霖上半身趴在床上,雙腿間的陰莖在床上輕微蹭動,敏感的龜頭享受摩擦床單的快感,就在這事,沉嘉儀從他背后伸手過去,摸到了那根炙熱的陰莖。
沉嘉儀:“坐起來。”
李昭霖聽話的從趴著改為坐直身子,他的身后,沉嘉儀的臉貼在他的背上,手掌握住了那根粗壯的雞巴。
柔軟的手指揉弄著紅潤碩大的龜頭,指腹上沾染了到從馬眼中流出來的腺液,又黏又滑,沉嘉儀握著狗狗的陰莖,上下擼動,時不時還去捏藏在黑色陰毛下面的兩個囊球,那東西又大又軟,里頭是狗狗許久未發泄積攢下來的精液。
手指稍稍用力,掐住紅潤的龜頭,蹂躪一番過后,指腹又去堵著那個小眼摩擦。
沉嘉儀溫柔的嗓音響起:“射出來,乖狗狗,都射在我的手心。”
李昭霖的呼吸停住了一瞬,就這樣在她的手心射了出來。
從馬眼里噴出來的精液,量多還濃稠,射了沉嘉儀滿滿一手心,手心裝不下了就順著邊緣濕濕嗒嗒地往下淌,落在李昭霖的大腿上,腥膻味道十分濃。
沉嘉儀自然也聞到了這個味道,她臉貼在李昭霖的肩膀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肩膀,“好腥的味道,攢了多久?”
剛射完精的狗狗渾身都很敏感,被她的舌頭舔了舔,沒忍住喘息:“唔……自從上次之后,我就沒有射過了。”
沉嘉儀手中的精液全都抹到了他的胸膛上,精液順著結實的肌肉滑落,和一些汗珠混在一塊,最后又匯聚到男人雙腿間的陰毛叢中。
她歪著頭問:“一次都沒有嗎?連想著我手淫都沒有嗎?”
對上沉嘉儀的眼睛,李昭霖臉上飄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是害羞的,他強行忍住自己想親主人的沖動,小聲的回答:“沒有,我怕你不喜歡。”
因為喜歡你,所以甘愿給你當狗。
又害怕你不喜歡,所以連自慰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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