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用腳踩他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又像是逗他玩一樣,時不時踹一下他的大腿,這本該是男人的恥辱,可梁默卻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硬了。
雞巴慢慢勃起,在胯間頂出一個帳篷。
居然在這種情形下硬了。
梁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終于出現了龜裂,他臊得耳熱,臉頰上也飄上了一抹紅暈,很快他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自以為隱秘地瞪了沉嘉儀一眼,眼神里滿是憎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然而然地把這一切都推到了沉嘉儀身上。
都是她才害自己變成這樣的。
沉嘉儀嘴角噙笑,腳下的動作更加用力了,鞋底踩著他的生殖器,隔著布料狠狠地碾壓著那根勃起的雞巴。
“唔……”
梁默被踩得呻吟一聲,他后背滿是冷汗,淫蕩的呻吟從他口中發出,他的眉眼舒展開,很快就覺得自己這樣太下賤了,連忙咬住唇,堵住了口中的呻吟,不讓那些淫亂的聲音外泄。
看著男人努力抿著唇,恥于快感的樣子,沉嘉儀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她對這個男人的興趣呈斷崖式的下降,原本想養著玩玩的心思,徹底停歇了。
一只不聽話的狗養來干嘛?
自尊心太強,攻擊性太強,徹底馴服他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家里養的那只相比,梁默一無是處。
一時興起,來的快,去的也快。
沉嘉儀松開腳,不再觸碰男人的性器,直到他仰著臉,不知所措地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眼中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透過那雙眼睛,沉嘉儀腦海中不由地閃過李昭霖的臉。
那條狗的眼瞳也是黑色的。
沉嘉儀的腳重重踩下去,踩到梁默胯間的雞巴上,給了他一個痛快。
男人達到了高潮,西裝褲下的雙腿繃緊,他的唇緊緊咬著,都快咬出了血,包裹在西裝褲內的性器,恥辱地噴射出精液,射了一褲襠,精液的腥臭味,迅速彌漫。
女人繞有興致地欣賞了一陣他射精的樣子,給出一個評價“真賤。”
梁默的臉已經通紅,再沉悶的性子也忍受不了這種侮辱,他想要爭辯,這不光是自己的錯,明明是她在玩弄自己的身體。
可女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她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讓他滾燙的臉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她說“到此為止,之前承諾給你的都會兌現,讓開,我要走了。”
梁默就跪在門口不遠處,正好堵住了出口的位置,他下意識地挪了挪,等女人毫不留情地從他旁邊走過,往門外出去的時候,梁默心中升出了一陣不解和荒唐感。
完了就這樣結束了她就這樣走了
在他原本的設想里,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跪在女人的腳邊,被扇耳光,被她踩射,可當這些都發生了的時候,他都做好突破底線的準備的時候,她卻毫不猶豫的拍拍手走人了。
梁默剛從地上起來,他的腿心處一片濕潤,難受極了,可這里并沒有他的換洗衣服,他的手機也在之前那個包廂里,他只能夾著腿返回包廂。
等他再進去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沒了人,只剩下他的手機還在沙發上。
手機屏幕亮起,是經紀人發來的消息,對方說馬上派車來接他。
梁默將手機放回褲兜,他想著身上的衣服還挺貴的,這會兒褲子都臟了,不知道經紀人得知以后會不會要他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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