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什么賠償,這分明就是報復(fù)!
聽到這兒,胡來的眉毛豎的更高了。
“那豈不就是說陳家明明知道那片地有毛病,誰沾上誰都要倒大霉,卻還是將這片地作為賠償賠給了師父。
這哪是什么賠償,這分明就是報復(fù)!
不行,師父,這地咱不能要!
我這就去套車去,咱們立馬去縣城跟縣太爺把這個事兒說一說!
這老陳家實在是太可惡了!”
說著胡來站起身就要去套車,卻被秦芳草給攔住了。
“誒,莫急。”
看著秦芳草那但淡定自若的樣子,不說胡來和韓沖了,就連周苗都急了。
“哎呀夫人!怎么能不著急呢?他們這分明是想要害你!
要不是韓沖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你稀里糊涂就將那地給接到了手里,不就被那霉運給纏上了嘛!”
周苗說得不錯。
秦芳草估摸著,這原本就是陳家的打算。
看來朱老爹詛咒的,應(yīng)該就是那波人。
如此一來,秦芳草倒是理解桃娘之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這陳家是陳婉的娘家,而陳婉又是女主的生母,自然是身負大氣運者。
那就怪不得朱老爹給那些人施咒,會受到這么嚴重的反噬了。
看來,這陳家的人也察覺到了青金山的異常。
這才這么大方,用這么多的地,來給陳放和陳婉贖罪了。
一來甩掉青金山上的那攤手的山芋,二來給陳放和陳婉免除了皮肉之苦,三來,說不定還能狠狠地報復(fù)秦芳草。
這一箭三雕,真是好算計啊!
只是他們的算盤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地響,卻無論如何也沒算到,會出現(xiàn)她秦芳草這么個變數(shù)。
如今,青金山的土地非但不是燙手的山芋。
相反,現(xiàn)在的青金山,是真正的風(fēng)水寶地了。
一座擁有瑞獸當康的山,還用發(fā)愁土地不長糧食嗎?
別說糧食欠收了,就是正常產(chǎn)量,都是對瑞獸當康的羞辱!
眼瞅著胡來和韓沖,還有周苗他們急得直跺腳,秦芳草笑了笑,看向了韓沖。
“你忘了,我今天去哪里出了外診嗎?
放心吧,青金山上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
以后,青金山會變得越來越好的。
這三百畝地,不但不會出問題。
以后,興許會變成一個聚寶盆呢!”
說著,秦芳草拿過文書,銀票和地契,笑呵呵地收了起來。
這一邊,秦芳草收了銀票和地契美滋滋的。
另一邊,陳家的院子里,陳婉卻對著寫著秦芳草名字和八字的稻草人咬牙切齒。
“賤人!賤人!這個賤人為什么不死?你就應(yīng)該去死,你就應(yīng)該下地獄!”
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秦芳草,陳婉用手死死地掐著稻草人的脖子。
而陳婉的爹娘、叔伯們,還有叔伯家的兄弟們也都坐在院子里。
只不過,所有人都臊眉耷眼地看著陳婉,相互偷偷地使眼色,卻誰也沒敢吱聲。
胡來感嘆陳家人護犢子,為了給陳放和陳婉贖罪,能拿出這么多的銀子出來。
可是他卻不知道,實際上,陳家人也不想出這個錢。
可是他們不得不出,也不敢不出。
因為陳家,是陳放當家的。
他們陳家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陳放掙回來的。
要是沒了陳放,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說到底,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陳婉對著那稻草人發(fā)了一頓瘋,直到把稻草人的腦袋揪下來,身子扯得稀爛,她這才勉強將心中的怒火發(fā)泄出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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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什么賠償,這分明就是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