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寶寶給娘親啵啵!
最后,陳放是被人拖著走的。
陳婉的待遇稍微好一點兒。
因為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她自己折騰的。
古嚴的人要來抓她的時候,她突然抱著肚子哀嚎起來。
看在她是一個孕婦的份兒上,官差們只能改拖為抬,將人給抬走了。
古嚴被秦芳草請進門,秦氏醫館的大門再次關閉。
古嚴剛剛踏進院子,就感覺自己后背忽然刮起一陣冷風。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什么人在自己后背吹氣似的。
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古嚴看向秦芳草。
“芳草啊,你有沒有覺得,你這院子,好像有點兒冷啊?”
秦芳草看了一眼緊緊跟在古嚴身后的姜娘子,“啊!可能是我這院子樹多,便顯得陰涼吧。”
古嚴看了看院子里的景物,點了點頭。
“確實,你這院子里的植物,似乎長得格外的好。”
秦芳草一邊把古嚴往堂屋里引,一邊將手背在后背飛快掐了個訣。
放在西南角小茶壺的壺蓋兒忽然立了起來,還在古嚴身后張牙舞爪的姜娘子像是被犯了病的哈士奇拽飛的絕望的主人一樣,“嗖”一下就被拽走了。
姜娘子離開了,古嚴瞬間就覺得,好像不那么涼了。
也沒有多想,古嚴帶著侍從跟著秦芳草來到了堂屋。
秦寶珍懂事地去給娘親和干爹斟茶。
秦寶珠原本聳著小鼻子跟在古嚴的身邊。
見姐姐離開了,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噠噠噠”地跟上了姐姐的腳步。
沒一會兒,秦寶珍端著一盞茶回來了。
而她的身后,秦寶珠也端著茶盞,搖搖晃晃地跟著。
本來應該是用托盤一起把兩盞茶端過來的。
可是秦寶珠見姐姐手里有東西,而自己手里什么也沒有,非得搶著要端一個茶盞。
秦寶珍拗不過她,只能放下托盤,把茶盞分給她一個。
怕她燙著了,給她的只茶盞里面只倒了少少的茶水。
秦寶珍將茶放到古嚴面前,“干爹,喝茶。”
古嚴笑瞇瞇地摸了摸秦寶珍的頭,從侍從手中拿過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娃娃出來。
別看那小娃娃只有巴掌大,做工卻十分的精致。
身上的衣裳也不知直接縫在娃娃身上的,能單獨拆下來。
秦寶珍一看就眼前一亮,明顯很喜歡這個小娃娃。
雙手接過娃娃,脆生生回了一句,“謝謝干爹!”
站在一邊兒的寶珠見狀,趕緊將自己手中的茶盞送到了秦芳草的面前。
“娘,喝茶呀!”
秦芳草點點頭,端起茶盞,準備喝茶。
仰頭,沒碰著茶水。
低頭一看,盞中只有淺淺的一層茶水,不把腦袋徹底揚起來,根本就喝不著水。
沉默半晌,秦芳草又默默將茶盞給放下了。
秦芳草知道古嚴過來,肯定是有事。
正想問問他所為何來,一低頭,先對上了秦寶珠的那雙大眼睛。
正想問問他所為何來,一低頭,先對上了秦寶珠的那雙大眼睛。
小姐倆比一般的同齡孩子都瘦。
就算秦芳草一直給她們補身體。
可胖子不是一天吃成的。
那得一口一口地吃。
所以,秦寶珠的眼睛,就顯得更大。
此時撲閃撲閃地看著秦芳草,眼神里的期待,都快要溢出來了。
把秦芳草看得一愣。
看她干啥?
她臉上又沒有好吃的。
按著小閨女的頭,將小人兒轉了個個兒,秦芳草拍了一把秦寶珠的小屁股。
“行了,和姐姐出去玩兒吧,娘親要和干爹說正事了。”
小丫頭被娘親推開了,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不!娘親娘親,寶寶也要娃娃!寶寶也要娃娃呀!”
秦寶珠扭著小屁股不愿意走,回過身,抱著秦芳草的手臂,鼓起了小腮幫子。
小眼神兒,還一個勁兒地往秦寶珍手上的那個小娃娃上瞟。
秦芳草這才明白。
合著這小丫頭是看見秦寶珍給古嚴倒茶,古嚴給了秦寶珍一個娃娃,就覺得,她給自己倒茶,自己也應該給她一個娃娃。
挑了挑眉,秦芳草手上微微用力,就將自己的胳膊從秦寶珠的懷里抽了出來。
(請)
啵啵!寶寶給娘親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