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依舊是陰魂,不用特殊的方法,常人還是看不見的。
那領頭衙役只感覺自己面前明明什么都沒有,可是自己的刀就像是被兩塊無比堅硬的巨石叫住了一樣。
不管他怎么用力,那刀都紋絲不動。
這詭異的一幕讓那領頭的衙役無比的震驚和恐慌。
身后跟著他的那群衙役也懵了。
啥意思?不是一起上嗎?這頭兒怎么還停下了?
頭兒都停下了,他們還上不上?
上了那不就搶了頭兒的功勞了?
于是,詭異的畫面出現(xiàn)了。
剛剛還喊打喊殺的衙役們紛紛舉著自己手中的鋼刀,站在秦芳草的面前,一動都不動。
就好像這十幾個人同時被人點了穴道,定身了一樣。
坐在馬車里,透過馬車窗戶往外面看的谷元彬,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氣得差點兒把窗戶框給掰下來。
“一群蠢貨!谷錢他們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還不動手!”
谷錢,也就是領頭的衙役,要是知道谷元彬罵他蠢貨,心里肯定委屈死了。
畢竟,不是他想要停在這兒,是他真的動不了啊!
咬緊了后槽牙,谷錢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雙手握上了刀把,想要將刀重新?lián)尰氐阶约旱氖种小?
然而,就在他剛要用力的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刀忽然動了起來。
只不過,刀刃并沒有像谷錢希望的一樣,朝著秦芳草砍過去。
反而出其不意,朝著站在谷錢右后方的那個衙役砍了過去。
那衙役也是沒有想到,谷錢竟然會突然朝著自己動作。
見刀刃朝著自己砍來,立馬橫道阻攔。
“鏹”的一聲響,兩人的刀刃撞到了一起。
那衙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谷錢,“頭兒?你這是干什么?你為什么要砍我?”
問著話的時候,一滴冷汗從那衙役的額頭流了下來。
面對手下的質問,谷錢也懵啊!
“不是我!他娘的見鬼了,這刀它不聽我的······!”
谷錢想說這刀它不聽自己的使喚啊!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手中的刀就再次動了起來。
谷錢手中鋼刀的刀刃劃過那衙役的刀刃,摩擦出陣陣火花。
隨后刀刃放平,順勢朝著站在他左后邊的那個衙役削了過去。
剛剛谷錢砍右邊那衙役的時候,跟在她身后的人就警覺了起來。
此時見他又朝著自己這邊來了,立馬也反應過來,開始抵擋。
“頭兒!你干啥呀這是?你咋朝我們來呀!”
衙役們不敢傷害谷錢,只能時刻關注著他手中的刀,被動的抵擋。
而谷錢想要說真的不是自己想要這么做的!
可是他不敢張嘴。
因為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放在了控制手中的刀上。
他怕他一張嘴,身上的氣就泄了。
氣一泄,就更不可能控制手中的刀了。
谷錢雙手握著刀疤,憋得臉紅脖子粗。
握著刀背,拽著谷錢在衙役之中亂砍亂殺的姜娘子卻是高興得很。
眼看著谷錢的力氣耗費的差不多,馬上就要握不住刀了,她還好心地將他的手死死地按在刀把上。
可不能放手,要是放手,那不就露餡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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