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賣身為奴,只要你能把我爹救活!
陳放和陳婉準備往大河村趕的時候,韓沖已經架著馬車來到了村口。
為了能早一點兒到秦氏醫館,韓沖都快要把馬屁股給抽爛了。
到了村口的時候,他就已經看見了排隊看診的人。
按理說,他應該留在最后面那人的身后繼續排隊。
可是看著眼前那老長的隊伍,又看了看身后的馬車車廂,韓沖還是咬著后槽牙,做了一個十分沒有素質的決定。
揚起韁繩,狠狠一下抽在了馬屁股上,韓沖無視了身后一眾痛斥他插隊的怒吼,直接架著馬車,往村里奔去。
沒一會兒,韓家的馬車就來到了秦氏醫館的門口。
大門口,一個面容冷肅的小姑娘,坐在一張桌子后面,有模有樣地給面前的人登記。
韓沖停下馬車,鉆進車廂,背起老爹就往大門口沖。
“大夫!秦大夫!求你救救我爹吧!”
韓沖無視了門口登記的秦寶珍,背著人就要往院子里沖。
一個小小的身影卻突然從秦寶珍的腳邊竄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不行!看病??!要記記!”
秦寶珠張開短短的手臂,擋在韓沖的面前,鼓著小腮幫子,讓他登記。
韓沖一心想早點兒看到大夫,也沒有想到,秦寶珠會這么快的竄出來。
一時剎不住,直愣愣地就朝著秦寶珠的方向撞了過去。
“小孩兒!快躲開!”
韓沖喊出聲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
倒是秦寶珠,非但沒有害怕,還將兩根小胳膊撐到了面前,做出了一副要將韓沖推開的姿勢。
韓沖的眼睛逐漸瞪大,眼神之中滿是焦急和驚慌。
他覺得,他肯定是要將眼前的小姑娘給撞傷了。
然而,就在他的身體貼上了秦寶珠的手掌的瞬間,他就感覺,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層看不見,又很有彈性的墻。
他竟然硬生生地被彈了回去。
往后退后了好幾步,這才停下了腳步。
韓沖震驚的看向了秦寶珠,而秦寶珠也震驚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就在剛剛,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按到了一層軟軟的,涼涼的膜上。
很舒服,很親切,也很熟悉,就像娘親的手掌。
就在秦寶珠研究自己手掌的時候,秦寶珍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了她的身邊,急切地檢查她的手和胳膊。
“怎么樣?受傷沒?沒事兒吧?”
聽見姐姐急得都要哭了,秦寶珠趕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一手叉腰,一手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寶珠膩害!力大大!不傷!”
秦寶珍還是有點兒不放心,正想叫秦芳草出來看看,一抹水藍色的衣角已經從身后飄了過來。
秦芳草的臉色比秦寶珍剛剛的嚴肅臉還要嚴肅。
來到兩個小閨女的身邊,挨個掃視了一番。
剛剛她正在給一個下身癱瘓的病人疏通經脈,就感覺到設在秦寶珠身上的守護結界被觸發了。
這才趕緊出來看看。
檢查完兩個閨女都沒事,秦芳草這才站起身,看向已經呆愣住的韓沖。
當然,還有他背上背著的人。
“你走吧,他已經死了,我治不了。”
說著,秦芳草在兩個下丫頭的頭上拍了兩下,又給兩個孩子加了一層防護結界,轉身往院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