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甩開了秦老太爺,一邊驚恐地叫著,一邊慌亂的后退。
退了兩步,又突然左腳拌右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哥!哥哥哥!太、太、太爺沒、沒、沒氣了!”
秦忠一把抱住了親老太爺,聽見秦二的話,憤怒地瞪著他,“你他娘的放屁!爺只是昏迷過去了,咱們馬上帶他去看大夫,咱爺肯定能醒過來!他肯定能醒過來!”
不知道是為了說服秦二,還是為了說服自己,秦忠還特意強調了一邊。
可是秦二卻依舊連連搖頭。
“哥!咱爺就是沒氣了!不信你用手探探,咱爺脖子上的脈都不跳了!要是不趕緊救,等咱們到縣城,咱爺都涼透了呀!”
聞,秦忠立馬伸手,摸上了秦三太太爺的脈。
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他心里登時一咯噔。
怎么辦?
秦三太爺真的沒有脈了!
就他現在的這個狀態,根本就不可能堅持到縣城!
該怎么救他?
到底該怎么辦?
秦忠急得雙眼通紅,快要急瘋了的時候,眼角忽然看見了一片水藍色的裙角。
對!
傳說秦信有一個藥方,當年有一個人都死三天,秦信一碗藥灌下去,當時就把人給救回來了。
他就秦芳草一個女兒,他一定會把這個方子教給她的!
秦芳草一定能救他爺!
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秦忠抱著秦三太爺,看向秦芳草。
“芳草!芳草!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爺!你救救他!他也是你的長輩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芳草,求求你救救他!我知道,你爹有一個救命的方子,當年有個人都死了三天了,你爹都能給救回來,芳草啊,你肯定知道這個方子,是不是?你救救你三太爺,行不行?”
說著,秦忠抱著秦三太爺,就開始給秦芳草磕頭。
只是他的腦袋剛剛低下去一點兒,動作就停了。
秦忠維持著半彎不彎的動作,抬起頭,有些詫異地看向了秦芳草。
似乎是沒有想到,秦芳草竟然沒有阻攔他,還真的接受了他的叩頭。
看見秦忠詫異的眼神,秦芳草勾了勾嘴角。
呵,怎么?
以為她會顧忌著孝道,不敢接受他的叩頭嗎?
這招對原身有用,對她,可是屁用沒有!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想要裝裝樣子就蒙混過關?
想什么美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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