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衣服穿好,又把我的尸體扔進了河里。”
講到這兒,秦芳草又疑惑了。
“既然是想找縣令大人陳情,你夜間如縣令大人的夢就好了,為什么要上這孩子的身,你······”
話剛問出口,秦芳草就想到答案了。
這姜氏不是不想入縣令大人的夢。
而是他們那位縣令大人剛正不阿,身上正氣太盛了。
別說入夢了,姜氏想要靠近他恐怕都不行。
這才盯上了縣令的兒子。
想要上他的身,估計也不是想要他的性命,只是想找機會靠近縣令大人,為自己的相公辯解罷了。
要不然,她真的想奪舍的話,這小公子恐怕早就涼了,也不用拖上這半個月的時間了。
說起來,之前被趕出去的那大夫還是有點兒本事。
要不是他之前的那些法子,壯了那小孩兒的陽氣,也拖不到秦芳草過來了。
事情的真相已然明了,秦芳草拿起桌上的茶壺,隨手往上面畫了一個鎖魂陣,一個鎮鬼符。
“行了,你的事情我幫你辦無論如何,你不該繼續留在這兒了。”
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茶壺。
女鬼癟著嘴,不情不愿地飄了起來。
最后還是乖乖地飄進了茶壺里。
最后還是乖乖地飄進了茶壺里。
算了。
小胳膊擰不過粗大腿,識時務者為俊杰!
收了女鬼,秦芳草又走到了床邊。
床上的小孩兒早就已經安穩了下來。
秦芳草閉上了眼睛,神識進入到了洞府之中。
在藥田里翻找了起來。
“嗯,這株聚靈草合適。
不行不行,這聚靈草總共也沒幾株,不能隨便禍禍。
嗯,這株紫陽芝也合適。
不行不行,這玩意兒長得忒慢了,掰下去一小塊兒,得長好幾年!
嗯,這棵熾陽參?
不行不行,藥效太猛,不合適,不合適!”
在藥田里挑挑撿撿了半天,拔哪一棵秦芳草都心疼。
最后還是閉著眼睛,忍著心痛,薅了一顆長瞎了的熾陽參的種子。
手掌一翻,一顆黃豆大小,綠瑩瑩的種子便出現在了秦芳草的手中。
捏著小孩兒的臉頰,秦芳草將種子扔進了他的口中。
圓滾滾的種子入口便化成了一股綠色清液,流進了小孩兒的喉嚨。
片刻之后,形容枯槁的小孩兒便有了變化。
原本皮包骨肉的身體鼓脹了一些。
雖然比正常孩子的身體還是瘦弱一些,但至少看著不像干尸了。
又過了一會兒,小孩兒緩緩睜開了眼睛。
“仙、仙女姐姐!”
秦芳草被這一聲“仙女姐姐”喊得心情大好。
拎著茶壺,轉身微笑著朝著門口走去。
門外的小吏已經急得在院子里來回踱步了。
從沒有哪個大夫看診用這么長時間的。
而且,秦芳草剛剛那句“打死你”,這小吏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這秦大夫連蘇媽媽都敢打,不會也對他們小公子動手吧?
就在小吏想要不顧秦芳草之前的告誡,推門而入的時候,門板被人給推開了。
秦芳草閑庭信步一般從屋里走了出來。
看著那小吏,微笑道。
“去通知縣令大人吧,你們家小公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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