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芳草笑笑,又在招娣和夭妮的頭上各揉了一把。
一道金光從兩個丫頭的頭上閃過,秦芳草這才轉(zhuǎn)過身,朝著屋里走去。
臨進門之前,秦芳草又看向那小吏。
“記住,我不出來,千萬不要開門哦!”
看見小吏點頭,這才轉(zhuǎn)身,推開了房門。
就在秦芳草的腳步邁進屋內(nèi)的一瞬間,一股沁涼的風忽然從屋內(nèi)吹來。
裹挾著濃濃的中藥的苦味兒,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撲向了秦芳草的面門。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什么人,故意朝著秦芳草潑了一盆放了一個月的魚下水。
秦芳草似乎只有退出房間,才能不被這一盆臭水沾上。
然而,秦芳草非但沒有后退,反而將另外的一只腳也邁進了門檻。
與此同時,她眼神一凝,伸出手,只在自己面前輕輕一揮,那讓人作嘔的氣味便消散了個干凈。
沒有一絲猶豫和停留,秦芳草大跨步地朝著屋內(nèi)走去。
那小吏這時候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看看地上的蘇媽媽,又看看秦芳草。
正想伸手阻攔秦芳草,房門卻“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
門板差點兒砸了小吏的鼻子。
房門關(guān)上,屋里的情況瞬間便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明亮的房間忽然暗了下來。
似乎有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化成了實質(zhì)的觸角,從屋內(nèi)床上躺著的小孩兒身上伸了出來,一點一點兒地朝著秦芳草的方向延伸。
秦芳草站在原地,仿佛沒有看見那觸角一般,只冷眼瞧著躺在床上的少年。
“嘻嘻,又來了一個。不過沒關(guān)系,來多少個都沒關(guān)系!誰也不能阻止我!誰也不能!”
一陣虛無縹緲又透著陰寒之氣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
聲音響起之后,那觸角像是聽到了進攻命令的士兵,一改剛剛的慢吞吞,飛快移動起來,纏住了秦芳草的腳踝。
秦芳草依舊沒有動作,還是冷冷的瞧著床上的人。
“嘻嘻!就要成功了!我馬上就要成功了!誰也不能阻止我!誰也不能!”
那聲音再次傳來。
于此同時,床上的小孩兒的表情也突然猙獰了起來。
他似乎正承受著某種無比劇烈的痛苦。
很快,小孩兒不止表情開始猙獰,連他的身體也開始劇烈地抽搐。
纏在秦芳草腳踝上的觸手越來越多。
轉(zhuǎn)眼連她的手腕也被纏上了。
秦芳草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觸手中似乎長出了無數(shù)尖銳的牙齒,正在試圖啃咬她的皮肉。
突然,秦芳草有了動作。
只見她手腕猛然翻轉(zhuǎn)了一圈兒。
原本纏繞在她手腕上的觸角就被她反拽進了自己的手心。
“三個數(shù),滾出來,不然,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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