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報應這不馬上就要來了嘛!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陳放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葛大山!你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你葛大山有妻更娶嗎?你把我妹妹放在哪里?把我陳家放在哪里?”
說著,陳放就要去抓葛大山的衣襟。
然而,還不等他的手碰到葛大山的衣襟,葛大山先一步甩開了他的手臂,重新沖到了眾人的面前,大聲吼叫了起來。
“對!我葛大山就是有妻更娶!我就是個不要臉的騙子!
我早就看上了秦家的家產和秦大夫的醫術,所以才主動做了秦家的上門女婿。
我就是要吃老秦家的絕戶!
哈哈哈!姓秦的那老不死的死了!我再也不用裝什么孝子賢孫了!
秦家再也不姓秦啦!秦家以后就姓葛啦!
這房子,這地,都是我葛大山的!是我老葛家的!
秦芳草那個蠢貨,我把她家都掏空了,她都沒有察覺,這樣的蠢貨有什么資格做我的妻子,她就應該去死!
我要娶新的妻子!要生兒子!要給老葛家傳宗接代!光宗耀祖!哈哈哈!”
隨著葛大山的嘶吼,人群中的議論聲便越來越大。
因為來觀禮的人中,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秦家贅婿的。
有相當一部分的人,都是他在縣城認識的。
有醫館里一起學醫的學徒,有醫館大夫,還有藥鋪的掌柜等等。
簡而之,這些人的身份地位,都比一般的老百姓高一些。
在這些人的認知當中,葛大山是一個既謙遜又勤奮,還很敦厚的老實人。
在這些人的認知當中,葛大山是一個既謙遜又勤奮,還很敦厚的老實人。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葛大山實際上竟然是這么一個心腸歹毒的無恥小人!
大部分人知道了葛大山的真實秉性,已經恥于與之為伍。
甩了袖子,轉身就走了。
受邀而來的鄉紳和里長等人,也覺面上無光,憤然離場。
沒一會兒的功夫,觀禮的人就只剩下當地村民和新娘陳家的族人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狀若瘋癲的葛大山渾身一個激靈。
隨后,好像忽然醒悟過來了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和腳底下,被自己踩了個稀巴爛的親爹的牌位。
“不、不!這、這是怎么回事兒?我、我說了什么?”
呢喃了幾句,葛大山忽然被一陣女人尖銳的吼叫聲喚醒。
他抬起頭,就看見陳放等陳家族人正拉扯著新娘子,往門外走。
“妹妹,聽話,跟哥回家,這親咱們不能結了!”
陳放死死地拉著妹妹的手腕,把人往門外拽。
葛大山把有妻更娶的事情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了,他妹妹這親要是還敢成,非得落個同犯的下場不可!
陳放一心為了妹妹著想,可是新娘子卻不領他的情。
一邊拼命地掙扎著,一邊尖叫著。
“不!我不要!哥,你放開我!”
眼瞅著心愛的女人要被帶走,葛大山立馬瞪圓了眼睛,抬步朝著陳放沖了過去,想要奪回自己的女人。
大堂里,葛大山和陳家人上演著你爭我搶的戲碼。
院子外,秦芳草看著院子里的鬧劇,笑彎了眼睛。
不光是她,兩個小丫頭的眼神當中,也全都閃著興奮的光芒。
葛大山大大的丟了臉面,兩個小閨女一點兒也不覺得心疼,只覺得爽快!
現在的葛大山,對于她們倆來說,不是父親,而是不共戴天的殺母仇人!
丟臉算什么?
如果可以的話,她們更想讓那個男人償命!
似乎是看出兩個閨女眼中的仇恨,秦芳草伸手將兩個孩子都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放心,善惡到頭終有報!老天爺會收拾他的!”
兩個閨女抬頭看著秦芳草。
老大葛招娣沉聲問。
“真的嗎?”
秦芳草看著她那執著的眼睛,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逐漸往大堂屋頂聚攏的云彩,笑瞇瞇道。
“當然!看,報應這不馬上就要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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