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你不能騙我們的錢??!
一聽是給寶珍和寶珠補身體的,周苗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同時,心里也涌出一股子愧疚出來。
秦芳草能給自己的兩個閨女熬大白米粥。
同樣都是當娘的,自己家的兩個閨女從小也吃了不少的苦。
可是自己卻連熬一碗白米粥給兩個孩子吃的能力都沒有。
自己這個當娘的,真是太失敗了!
周苗陷入到深深的自責和自厭的情緒當中。
姜氏聞著味兒就飄了過來,從周苗的身上揪著那些由負面情緒產生的怨氣,當零嘴兒吃。
秦芳草看見了,沒說話,也沒阻止。
有些時候,產生一些這樣的負面情緒并不一定是壞事。
畢竟,如果周苗沒有這些情緒,她怎么能產生前進的動力呢?
還是那句話,如果她自己都不想為改變自己和孩子的人生努力,別人出再多力,也是白費!
悄默默地在鍋底使了個馭火訣,大白米粥很快就熬好了。
濃郁的米香味兒從鍋里面飄出來,讓愣神的周苗都回過了神來。
“天呢!太香了!”
周苗感嘆著。
原來純大白米粥,竟然這么香嗎?
香得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秦芳草笑笑,在盛粥之前,往鍋里扔了兩顆養心丹。
丹藥幾乎眨眼間便化開了,和大白米粥融為了一體。
原本白色的大白米粥,竟然泛起了微微的綠色光芒。
甚至連米香味兒,都更加濃郁了兩分。
周苗站在一邊兒,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鍋里的米粥。
秦芳草拿過大碗,將米粥給盛了出來。
正打算叫孩子們吃飯,秦寶珠“噠噠噠”地跑了回來。
“娘親親!娘親親!多多人呀!好多多人呀!”
秦寶珠一邊跑一邊喊,直直地朝著秦芳草沖了過去。
秦芳草的手上還端著粥呢,這要是被秦寶珠給撞一下,那這碗粥還不全撒了。
周苗趕緊上前一步,想要將秦寶珠給攔下來。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非但沒有將秦寶珠給攔下來,她還被秦寶珠給撞倒了。
眼瞅著兩人全都要砸在秦芳草身上的時候,秦芳草退后了一步,然后抬起腳,用足尖托住了周苗的后腦勺。
然后微微用力,馬上就要跌倒的周苗和趴在周苗懷里的秦寶珠就都站直了身體。
因為時間太短了。
秦寶珠根本沒有感覺到剛剛有多么的危險。
只覺得特別的好玩兒。
舉著小胳膊跑到了秦芳草面前,笑呵呵的還要再來一次。
秦芳草將粥碗遞給了周苗,抱起秦寶珠,再她的小屁屁上拍了兩下。
“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以后可不許這么亂跑了,知道嗎?”
秦寶珠一點兒也不疼,還以為娘親在給自己撓癢癢,哈哈大笑著扭著自己的小屁股。
秦寶珠一點兒也不疼,還以為娘親在給自己撓癢癢,哈哈大笑著扭著自己的小屁股。
“娘親親,我要報信呀!門口有多多人呀!”
這個時間,還沒有到醫館開門的時候。
就算有病人,也會老老實實地在門口排隊。
除非有特別緊急的情況,才會有人叫門。
秦芳草二話不說,立馬抱著秦寶珠,往前院走去。
秦芳草以為來人是胡來處理不了的急救患者。
可到了診堂卻發現,這群人好像不是來看病的,更像是來找茬的。
看見秦芳草出來,胡來趕緊走了過來。
“師父,這些人都是青山村的。說是咱們家的佃戶,過來和咱們簽租賃土地的契約的。只不過我聽著,這些人像是被陳家人給騙了。他們租地的租金沒交給咱們,是給了陳家了?!?
聞,秦芳草挑了挑眉。
沒給她錢,卻來和她要地?
將秦寶珠放下,秦芳草緩步上前。
魏三等人看見秦芳草,臉上都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還是魏三做代表,走上前來,朝著秦芳草抱了抱拳。
“秦夫人,我們是青山村的村民,原來是陳家的佃戶,現在那些土地的地主變成您了,所以,我們來和您簽新的租賃土地的契約?!?
秦芳草笑了笑。
(請)
秦大夫?。∧悴荒茯_我們的錢啊!
“這位郎君,你怕是搞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