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金山腳下那片地,它有說法!
秦芳草看著官差送過來的文書,看著看著,忽然笑了出來。
胡來看見秦芳草臉上的笑容,對那文書里面的內(nèi)容好奇極了。
按理說,陳氏兄妹如此算計師父,現(xiàn)在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師父應(yīng)該笑得很暢快才是啊。
可是,師父的笑容當中,為什么卻帶著一抹嘲諷和玩味呢?
莫非,是縣令大人的判罰,不夠公正嗎?
“師父,怎么了?縣令大人是如何判罰那兄妹二人的?”
秦芳草將文書和那些契約書、銀票什么的都遞給了胡來。
胡來接過以后,仔細地看了起來。
看到前半部分的時候,他的表情還是很正常的。
縣令大人公平公正,按照律法給陳氏兄妹判了罪。
陳放被罰杖一百,徒三年。
陳婉被罰笞八十,流放三千里。
因為陳婉是個孕婦,所以她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家當中,一切處罰都要在她生下孩子之后進行。
陳放會在實行完笞刑之后,再行流放。
雖然不能馬上就讓陳婉受到懲罰,但是這也符合律法,胡來也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妥。
可是下面的內(nèi)容,就讓他逐漸皺起了眉頭。
按照當朝律法,像是陳婉和陳放這樣的罪行,是可以以錢財贖罪的。
所以,陳家人竟然將家產(chǎn)全部變賣,來保全陳放和陳婉的性命,免除了二人的杖刑和笞刑。
陳放的流放三千里,也變成了徒三年。
“一百兩銀子、兩百畝旱地和一百畝水田,這陳家也真是舍得啊!”
兩百畝旱地,一百畝水田,若是中等田地的話,差不多值五百兩銀子。
在加上一百兩的銀票,就是總共六百兩銀子了。
一般的莊戶人家,讓他一下子拿六兩銀子出來都費勁,更別說六百兩銀子了。
可是這老陳家,說掏就掏出來了。
別的不說,在護犢子這一塊,老陳家也算是佼佼者了。
感嘆了一句,胡來眼中滿是疑惑。
“師父,這陳家有這么多地,最次也是個地主啊,那他們是怎么能同意,自家的女兒同葛大山這么個山野郎中無媒茍合的呢?”
秦芳草正在喝茶,聞動作一頓。
是啊!
以前她只以為這陳婉和葛大山是青梅竹馬,便就意味陳家也同葛家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戶人家。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這陳家有兩百畝地,怎么看,也不應(yīng)該是一個普通的莊戶人。
這樣的人,給閨女找夫婿,怎么也不應(yīng)該找一個像葛大山這樣,無父無母的孤兒吧!
更何況,陳婉和葛大山,還是無媒茍合。
難道,就是因為葛大山是天道選擇的女主的父親嗎?
沒有得到回答,胡來又繼續(xù)看下去。
看著看著,眉頭便皺得更緊了。
到最后,甚是連眉毛都直接豎了起來。
“啪”的一聲悶響,胡來直接將那地契給拍在了桌面上。
“原來如此!師父,這陳家簡直欺人太甚!”
胡來十分的生氣,氣到在秦芳草面前失了分寸,竟然當著師父的面,直接拍了桌子。
其他人聽見動靜兒,都看了過來。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胡來一下就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趕緊起身給秦芳草賠罪。
“師父恕罪!徒弟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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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金山腳下那片地,它有說法!
只是這陳家也太無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