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這是咋了呀!?
宋老太抱著自己的腿,叫得那叫一個凄慘。
宋慶奎聽見自家老娘那凄慘的叫聲,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宋老太的身邊跑。
“娘!你沒事兒吧娘?”
旁邊的周苗也抱著肚子,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宋老太的身邊。
跑到了宋老太的近前,周苗便瞪圓了眼睛。
“天呢!娘的腿!相公,娘的腿摔斷了!”
指著宋老太的腿,周苗驚呼出聲。
宋慶奎自然也看見了宋老太抱在懷里的腿。
原本應該筆直的小腿此時卻呈現九十度的折角。
半條褲腿都被鮮血浸濕了。
宋慶奎雙手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將宋老太的褲腿掀了起來,當即瞳孔一陣緊縮。
參差不齊的白骨扎破了皮肉,支棱了出來。
宋老太原本就疼得出了一腦門兒的汗,此時看見自己小腿上支棱出來的白骨,慘叫一聲,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見宋老太嚇暈了,宋慶奎直接嚇懵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還是周苗出聲提醒了他一句。
“秦大夫!相公,快帶娘去隔壁找秦大夫!秦大夫連死人都能救活,肯定能治好咱娘!”
起死回生?
還不是靠了老祖宗的方子。
拋開那張方子,秦芳草一個女人,能會什么高明的醫術。
宋慶奎打心眼兒看不起秦芳草的。
但現在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最后也只能抱起宋老太往秦氏醫館地方向跑。
這一邊,秦芳草和孩子們正在吃飯,急促的敲門聲便從大門口傳了過來。
沒用秦芳草起身,胡來趕緊放下碗筷,朝著大門口跑去。
剛把門打開,就被一個健壯的漢子給撞開了。
“滾開!秦芳草呢?趕緊讓她出來給我娘看病!”
一點兒也沒有對大夫的尊重,宋慶奎十分囂張的指使胡來。
胡來微微皺起眉頭,心里有點兒不高興。
但念在宋慶奎是患者家屬,而宋老太肉眼可見的傷得很嚴重的份兒上,胡來還是沒有把心里的不高興給說出來。
但態度明顯的冷淡了幾分。
“請你們到一號診室等待。”
指著一號診室的方向,胡來如是說,隨后轉身去找秦芳草。
“師父,是一位老大娘,腿摔斷了,看著很嚴重,骨頭都戳出來了。”
胡來并不認識宋老太和宋慶奎,只是把自己看到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一邊說著,胡來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救治宋老太了。
這么嚴重的外傷,他也不是沒有見過。
只是,那些病人大體都不治而亡了。
僅有的兩個保住了性命的,是將骨折的手腳給砍掉了。
命是保住了,可也成了終身殘疾,再也干不了活兒了。
一聽是這么嚴重的外傷,秦芳草也趕緊放下碗,一邊擦手,一邊往前院的診室走。
胡來跟在秦芳草的身后,一邊在腦海當中思考治療方案。
設想了好幾種救治方案。
然而,發展到了最后,還是只有兩種結果。
要么沒命,要么斷腿。
就這樣,兩人走進了一號診室。
掀開門簾,秦芳草就看見了躺在診室床上,還昏迷著的宋老太和站在一邊急得抓耳撓腮的宋慶奎,還有一旁,正有些后怕的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