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原本本官也是聽聞秦大夫的大名,前來拜訪。不想,竟意外得知了谷元彬這畜生的無恥行徑!身為這畜生的上官,我竟對他的所作所為毫無察覺,真是罪過!好在,此謀逆之人已經(jīng)被本官就地正法,驚擾了各位,本官在此賠罪了!”
馮淳可是一縣的父母官。
一縣的父母官,竟然給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賠禮,這可把不少圍觀的人嚇一跳。
“哎呀,看來馮縣令是真的不知道谷元彬的所作所為?。 ?
“那肯定??!馮縣令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和谷元彬那樣的畜生是一路人呢!”
“哎呀!沒想到,我這輩子竟然還能讓縣令大人給我行禮!值了!我這輩子值了呀!”
“馮大人!這不怪你!都是谷元彬這個(gè)畜生太奸詐了!”
“對呀!馮大人不要自責(zé),這不是你的錯(cuò)!你是個(gè)好官!”
······
安慰的聲音陸陸續(xù)續(xù)地從人群之中傳來,馮淳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又朝著眾人鞠了一禮。
“多謝諸位!多謝諸位!”
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馮淳又看向古嚴(yán)。
“古大人,我還要回去處理這些谷元彬的黨羽,便不多留了。等下次古大人有機(jī)會到我信安來,我一定會好好招待古大人的!馮某這便告辭了!”
說著,馮淳朝著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
幾個(gè)官差上前,將谷元彬的尸體給抬走了。
臨走之前,馮淳還朝著秦芳草笑著抱了抱拳。
秦芳草微微勾起唇角,滿眼戲謔地看著他,并沒有回禮。
馮淳這般做作行徑,糊弄糊弄那些普通百姓就算了。
想要糊弄她?
做夢吧!
那渾身上下的血煞之氣,比谷元彬只多不少。
信他無辜?
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只是,這人不招惹到自己的身上,她也不想沾染旁人的因果。
總之天道好輪回,做了孽,總是會遭報(bào)應(yīng)的!
馮淳將谷元彬帶走了,陳放和陳婉本想趁著現(xiàn)場混亂,偷偷溜走。
卻不知道,一直有人盯著他們兩個(gè)呢。
他們這邊剛一轉(zhuǎn)身,就被秦寶珍和秦寶珠給發(fā)現(xiàn)了。
秦寶珠見他們二人想跑,立馬扯了扯秦芳草的裙子。
“娘,那兩個(gè)壞壞要跑啦!”
秦寶珠鼓著腮幫子,奶聲奶氣的聲音穿透力十足。
這一聲叫喊,不止秦芳草聽見了,想要逃跑的陳放和陳婉也聽見了。
正貓著腰的二人頓時(shí)僵硬在原地。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二人投射了過去。
秦芳草牽起兩個(gè)閨女的手,來到了古嚴(yán)的面前,微微福了一禮。
“縣令大人,民婦秦芳草,狀告陳婉與我秦氏贅婿葛大山通奸!陳放和陳婉更惡意謀奪我秦氏家產(chǎn),還請縣令大人,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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