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藥引子齊了,我保證三太爺藥到病除!
眼瞅著秦芳草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秦忠知道。
今天他這個頭不磕下去,秦芳草是不會救人了!
咬緊了后槽牙,秦忠還是將頭磕在了地上。
旁人看不見的角度,秦忠的眼中滿是怨毒。
秦芳草!你個毒婦!如此羞辱我,你不得好死!
秦忠覺得,他這一頭磕下去,秦芳草無論如何,也得給他這個面子。
然而,事實卻是,他等了半天,也沒有聽見秦芳草答應救治秦三太爺的聲音。
緩緩地抬起了頭,秦忠臉上的怨毒已然消失了個干凈。
重新換上一副無助又悲痛的表情,秦忠哭求道。
“芳草!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救你三太爺!”
秦芳草走到了秦忠的面前,緩緩彎下腰,雙眼冷冷地看著秦忠。
“大伯,不是我不愿意救太爺,只是我爹那藥方中的藥引子實在是太特殊了,我怕你害怕呀!”
一聽秦芳草愿意救人,秦忠便啥都顧不上了。
立馬興奮地看向秦芳草。
“我不害怕!只要能救你三太爺,啥藥引子我都不害怕!”
秦芳草等地就是這句話,聞,秦芳草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大伯孝順,其實藥引子也沒啥,就是嫡系血脈的手臂肉一塊,大腿肉一塊,鮮血一盅。當然,血脈越純效果越好!只要藥引子齊了,我保證三太爺藥到病除!”
先前秦忠還說,絕對不會害怕。
可是當秦芳草真的把所謂的藥引子給說出來了,他立馬驚恐得瞪大了眼睛。
“怎、怎么可能?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藥引子!秦芳草,你根本就是在騙我!”
指著秦芳草,秦忠咆哮道。
秦芳草站直了身體,攤了攤手。
“大伯,藥引子我是告訴你了,到底信不信,你自己說了算。反正,你信,三太爺就能活,你要是不信,那三太爺恐怕撐不過半個時辰嘍!”
路就在眼前,到底走不走?
秦忠只猶豫了片刻,就做了決定。
猛地轉過頭,秦忠看向自己的幾個弟弟。
“老二,老三,老四,芳草的話你們也聽見了,你們怎么說?”
被秦忠點名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半晌,秦二才站出來。
“大哥,我肯定愿意救太爺的!可是你知道的呀!我身體弱呀!這剜一塊肉下去,我受不了啊!”
秦二確實是所有兄弟里面,身體最瘦弱的一個。
聞,秦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是將視線看向了秦三。
秦老三一看大哥的眼神瞄到自己身上來了,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話都沒說,閉上眼睛,“嘭”一下就倒地上了。
秦老三的媳婦兒立馬撲上前,哭嚎了起來。
“哎呦老三吶!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兒啊!大哥,我家老三暈血,你要讓他在自己的身上動刀子,那不是要他的命嘛!”
秦忠的臉色更加陰沉,看向了秦老四。
“老四,你二哥和你三哥都不行,你呢?”
秦老四當即把胸膛拍得“嘭嘭”響。
秦忠見狀,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
正想夸還是老四靠譜的時候,秦老四開口了。
“我是行,可芳草不是說了,要嫡系血脈,血脈越純越好嘛。咱們兄弟里面,肯定是你的血脈最純。大哥,你說呢?”
秦忠剛要出口的夸獎頓時堵在了嗓子眼兒。
他說?
他他娘的說個屁!
不等秦忠開口,秦忠的媳婦兒不愿意了,叉著腰站出來,指著秦二他們幾個的鼻子就開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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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藥引子齊了,我保證三太爺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