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娘子,走好!
葛大山死了,秦芳草“強忍悲痛”給他張羅葬禮。
大喜的日子卻出了人命,很快,葛氏醫館滿院子的紅紗都換成了白布。
秦芳草用最快的速度給葛大山辦了葬禮。
臨下葬之前,她還單獨和葛大山的棺材待了一會兒。
所有人都夸贊秦芳草有情有義,對葛大山情深義重。
沒有人知道,被封在棺材里的葛大山實際上并沒有徹底死去。
他還保留了一絲生機。
秦芳草將他活活地封在了棺材里,還在棺材蓋上畫上了鎮壓符箓。
“你自己種下的因,就要自己來嘗這果!
秦芳草全心全意待你,可你卻忘恩負義,將她活活餓死。
現在,我賜你相同的死法。
未來一百年,你就在這暗無天日的棺材里面,一遍遍地體會活活餓死的痛苦和恐懼吧!”
棺材里的人似乎聽見了秦芳草的話,“卡拉卡拉”指甲抓撓門板的聲音不斷傳來。
然而,隨著秦芳草筆下符篆的完成,那聲音也一點兒一點兒聽不見了。
那聲音并不是消失了。
只是,再也沒有人能聽見了而已。
畫上最后一筆,秦芳草將手中的毛筆扔進了火盆兒。
手指翻飛,手印飛速變換。
朱砂畫就的符文閃過一道紅光,消失不見。
火舌很快舔舐上竹筆,將其吞沒,燒成了灰燼。
秦芳草重新跪到火盆前,將一張一張的紙錢投入到了火盆當中。
紙錢迅速燃燒,印在紙錢上的生辰八字浮現出來。
看著火盆中跳躍的火苗,秦芳草輕聲說道。
“秦娘子,走好!”
話音落下,一陣微風在火盆上方盤旋而起,將盆中的紙灰卷起,消散在空中。
葛大山的棺材在
秦娘子,走好!
縣衙收稅是按照戶籍收的。
再過幾天,正好就要交新一季的稅了。
她必須在那之前解決戶籍的問題。
要不然,官府會強行讓她從秦氏族人當中過繼一個人擔任戶主。
真到了那個時候,她就只能任人宰割,那可就太被動了。
掏出一串銅板,秦芳草將銅板悄摸摸地塞給了負責登記的小吏。
“大人,就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嗎?”
那小吏看見銅板,挑了挑眉頭。
不動聲色地將那串銅板給收了起來,這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