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邊,放著就好,我等會兒自己理。”白菱歌指著自己的桌子道。
冉青莊幫她把東西塞進柜子,見別人床上都有蚊帳,問她:“蚊帳買了嗎?要不要幫你系?”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白菱歌瞥到兩個室友都在看著這邊,忙給她們介紹,“這是我哥。”
兩個女孩不由自主地全站了起來,向冉青莊打招呼:“您好……”
“就是這兒吧?小妹也真是的,怎么走這么快,一下子沒影兒了。”隨著說話聲,一個穿著寬松白t的年輕男人探頭進來看了一眼。
就像他身上穿的衣服,他的整體氣質乃至長相都給人一種干凈無害的印象。頭發有些短,這樣的板寸,向來適合那些氣質硬朗的人,但因為他頭型很好,反倒沒有很突兀,讓他干凈中仿佛染上了一絲陽光的氣息,走哪兒都要發光。
“媽,是這兒。”他回頭嚷了聲。
白菱歌再次向她的室友介紹:“這也是我哥。”
長馬尾忍不住小聲“哇哦”了下,引得白菱歌不解地看向她。
對方立馬尷尬地解釋:“沒有,我就是羨慕你有兩個哥哥……”兩個哥哥還都這么有型。
為什么別人的哥哥這么帥氣這么寵妹狂魔,她的哥哥卻只會和她打架偷偷往她的可樂里加醬油啊?這就是哥哥的參差嗎!
白秀英帶了些博城的特產,花生糖什么的,每個室友都分了一包,當做見面禮。
寢室的床都在上面,下頭是一張書桌加一個邊柜。白秀英怕女兒鋪不來床,就想給她把床鋪了,被季檸攔了下來。
“你本來就腰不好,我來吧。”他將鋪蓋往床上一丟,利落地爬上梯子。
動作間,t恤上移,露出一小截腰身。高馬尾無意間瞥到了花花綠綠的一片,像是紋身,正要細看,那t恤已經回到原位,而那高大的男人也站到兩人之間,擋住了她的視線。
白菱歌無奈地在底下喊:“我真的自己來就行,你們干嘛呀,我都十八了,又不是八歲!”
季檸充耳不聞,迅速給他鋪好了床墊,擺好了枕頭:“那蚊帳你自己掛行不行?”
“行啦,你快下來!”白菱歌仍記得兩個月前見到季檸的時候,他是多么蒼白虛弱,現在看他這樣矯健,心里還有點發憷,就怕他一個腳下無力給摔了。
也是怕什么來什么,她才說完,季檸下梯子的時候就腳下一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后摔了下來。
她驚叫著,嚇得忙要撲過去,冉青莊卻早早關注好季檸,護在他身后,見人摔下來,便穩穩將他接住,沒讓對方傷著分毫。
“你看看你,我就說我來我來,你嚇死人了!”白秀英撫著胸口,臉都嚇白了。
季檸訕訕笑了笑:“我這鞋有點滑……”
冉青莊牢牢從后頭抱住他,長臂勒著他的胸腹,半晌才長長呼出口氣,一點點松了自己的肌肉。
“你到一邊去。”他蹙眉下令,禁止季檸再做任何體力活。
季檸摸摸鼻子,有些委屈地走到了一邊,與白菱歌兩人互相取暖。
白秀英替女兒整理衣櫥,冉青莊拿抹布擦了桌子,兩人合作無間,很快收拾完了白菱歌的床位。
冉青莊洗完手從洗手間出來,季檸馬上往他嘴里塞了塊糖。
“好吃嗎?”
冉青莊盯著他笑得彎彎的雙眼,點了點頭。
囑咐過白菱歌好好跟室友相處后,三人一同離去。
幾乎是寢室門關上的下一秒,高馬尾和平劉海就迫不及待地問白菱歌:“你哥都是做什么的呀?”
“高的那個年紀比較大還是矮的那個大?”
白菱歌正琢磨著怎么掛蚊帳呢,一心兩用回答她們的問題:“一個是警察一個是拉大提琴的,兩個人一樣大的。”
“難道是異卵雙胞胎?”高馬尾驚呼,“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矮的那個看著更像媽媽,那高的那個應該像爸爸吧。”
白菱歌努力拆解著自己一團麻花的蚊帳,錯過了向她們澄清誤解的最佳時機,等回過神的時候,兩人已經在打賭兩人有沒有女朋友了。
四只眼睛齊齊期待地看向白菱歌,她停下手頭的活兒,沒怎么多想就脫口而出:“結婚了,兩個人已經結婚了。”
兩個女孩紛紛震驚,感嘆這年頭帥哥真是結婚得越來越早了。
最后一名室友沒過多久也到了,是一個人來的,拖著個巨大的行李箱。幾人互相介紹了一番,分了零食,很快熟稔起來。
“你是錯過欣賞白家兩個絕世哥哥的機會了,可惜啊可惜……”高馬尾搖頭嘆息。
白菱歌糾正她:“我跟我媽姓的,我哥不姓白。”
“那哥哥們叫什么名字?”第四位室友興致勃勃追問。
白菱歌跟她們說了。
平劉海“咦”了聲,道:“你跟你媽姓的,另一個跟爸爸姓的,那還有個呢?”怎么有三個孩子三個姓的?
白菱歌懶得解釋,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跟奶奶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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