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腿?
我的出現(xiàn),可能對這光頭男子來說,很是意外。
他先是愣了愣,隨后便是勃然大怒。
“你他娘的一個保安,管毛閑事呢?”
“給我去一邊去。”
說完這話,他竟想動腳踢我。
可由于喝的太多了,他剛抬起一只腳,竟自己倒了下去。
而這光頭男子的兩名手下,見到老大跌倒之后。
趕忙上前攙扶起了光頭男子。
而趁著這個功夫,我想帶著杏子趕忙去大廳當(dāng)中。
畢竟大廳當(dāng)中都是夜總會的人。
我想這光頭男子就算是再囂張,也不敢說是當(dāng)著很多人的面,把杏子給帶走吧?
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
光頭男子此刻早已站起,帶著兩名手下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小子,你個臭保安,敢管我蜈蚣哥的事?”
“今天我蜈蚣,非得廢了你一條腿不可。”
說完,他讓自己手下的兩名小弟上前。
而我的左手,已經(jīng)死死地握住了兜中的那把小刀。
就在這時,誰知杏子突然大喊了起來。
“蜈蚣,你要干嘛?”
“真就不怕紅姐和虎爺嗎?”
而我觀察到。
在聽到紅姐的時候,蜈蚣的情緒并沒有多少波動。
只是當(dāng)在說到虎爺時,他的眼底當(dāng)中閃過了一絲濃濃的忌憚。
而經(jīng)過杏子這一聲大喊,此刻,從大廳當(dāng)中走了出來很多人。
有男服務(wù)生和女服務(wù)生,以及猴子和周老三等人。
在看到我們被圍之后,他們的情緒也各種各樣。
有的一臉好奇,有的在旁吃瓜,當(dāng)然還有悄悄往回走。
看起來像是去找紅姐去了。
看到這樣,我心中松了口氣。
有紅姐來解決的話,我自然不需要解決。
當(dāng)然,如果這三人實(shí)在是想找茬的話,我也不客氣出手。
我雖然是一名老千,學(xué)的是千術(shù)。
但在這些年當(dāng)中,四爺也教了我一些防身技巧。
無他,沒有什么花拳繡腿,只有殺人技,保命的殺人技。
此刻面對著一眾人的圍觀。
光頭男子的酒也醒了大半,可能是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咬了咬牙,眼里閃過了一絲狠色。
他咬了咬牙,眼里閃過了一絲狠色。
對著身旁兩名手下說道,趕緊把她給我?guī)ё摺?
對于他這樣的做法,我表示很不理解,不過此刻我也護(hù)在了杏子身前。
“呦,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王老三身邊的一條狗。”
“怎么?主人沒給你飯吃了?來我這里撒野了?”
一道優(yōu)美略帶魅惑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
我不用轉(zhuǎn)身就知道,那是紅姐來了。
紅姐踩著高跟鞋,踏踏踏地向我們這里走著。
可能是跑得太急,額頭上竟有著一層細(xì)汗。
而在她的身后,則是另外四名保鏢。
此刻他們的手中,都拿著長短不一的鐵棍。
在見到紅姐到來之后,那名光頭男子竟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那架勢,跟剛才那副喊紅姐是虎爺身邊一條狗時,完全不同。
“柳紅,我剛才只是喝多了。”
“我現(xiàn)在就走!我現(xiàn)在就走!”
說完這話,光頭男子就想帶著身旁的兩名手下離開。
只是沒走兩步路,他們就發(fā)現(xiàn),他們的退路已經(jīng)被人給堵著了。
“難道我這地方,真就這么不堪嗎?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這里撒泡尿?”
紅姐說完這話之后,看了一眼杏子,見其沒事之后,神情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