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她腦后,另一只手還箍著她的腰。
她伸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悶悶的,沒什么力氣。
他才不管,親夠了才放開她。
許清容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被親得有些紅腫還泛著水光。
她瞪了他一眼,顧行川低頭看著她,湊到她耳邊問道。
“你今天說誰厲害?”
許清容的臉騰地紅了,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句。
晚飯前她在客廳里跟柳容月說“明川那么厲害,一定會取得好成績的。”
她以為那茬已經過去了,沒想到他還記著,記到現在。
“我就是寬慰一下月月,你至于吃這種不著調的飛醋嗎?”
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一點嗔怪,伸手推他。
顧行川不語,他的那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鉆進了她的衣襟,在她腰側緩緩游走。
他的指腹有薄薄的繭,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粗糙的觸感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劃過,帶起一陣酥麻。
許清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伸手去抓他的手,想要反客為主。
夫妻這么多年,她太了解他了,只要她先服個軟,主動親他一下,他就能老實下來。
可顧行川早就摸透了她,他的手在她腰側輕輕一捏,許清容的身體就軟了下來,靠在他懷里,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手也從她的腰側滑到后背,沿著脊柱一路向上,指尖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畫著圈。
許清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
“你今天說什么了?”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的手指還在她后背游走,一下一下的,到處撩人。
許清容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她知道自己不說點什么,今晚是別想睡了。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紅著臉,湊到他耳邊,聲音小小的哄著。
“你最厲害了......只有你最厲害......”
顧行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把她從門板上撈起來,打橫抱起走到床邊輕輕放下。
他俯身撐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她伸手擋住他的眼睛,聲音急切的說。
“關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朦朦朧朧的照在床上。
許清容被他圈在懷里,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她閉上眼,以為終于能睡了。
結果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又從腿滑回來。
她拍了他一下,他假裝沒聽見。
這一夜,顧行川為了證明自己最厲害,折騰了很久。
許清容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最后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在失去意識之前想,這人真是,一把年紀了精力怎么還這么旺盛?
常年的作息習慣,顧行川一早就醒了,他下樓時,正巧碰上了顧明川。
顧明川穿著一身運動服,正在做拉伸,看見顧行川出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
顧行川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他旁邊,也開始做拉伸。
“還有力氣去跑兩圈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