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顧明川手里的野雞,挑了挑眉,笑著調侃。
“看來還是我們柳同志點菜有用,我說想吃點什么,顧團長可是從來不理。”
顧明川看著周敏君打趣的面容,又看看柳容月那副饞樣。
他擼起袖子就拎著雞去處理了,周敏君看著顧明川忙碌的背影,沖著柳容月擠眉弄眼。
“怎么樣,現在能放下心來了吧?”
柳容月臉色發紅,低著頭跑到了顧明川身邊。
“明川,這羽毛真好看,我能留下來做毽子嗎?”
周敏君跟了過來,“能啊,待會我給你做。”
她手起刀落,三兩下就把野雞收拾干凈了,柳容月在旁邊看著,心里暗暗佩服。
這刀法,一看就是練過的。
晚上是顧明川掌勺,周敏君在一旁幫著燒火添水。
柳容月見沒有自己的事情,干脆就在隔壁屋子里寫新的兒童故事。
剛把野雞和蘑菇給燉上,顧傳文也回來了。
顧傳文聞著屋子里的香氣,不禁打趣了一句。
“呦,今晚有野雞?看來沒有我下午給大家賺公分,也能吃的很好嘛。”
周敏君笑著說,“對,明川打的。”
顧傳文看了兒子一眼,眼里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行,看來跟著兒媳婦,我這把老骨頭也是有口福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起來。
聽見隔壁屋說話的動靜,柳容月也來了周敏君的屋子。
顧傳文看顧明川雖然神色如常,但是眼神里隱含擔憂,不免多問,
“回來了?事情怎么樣了?”
顧明川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具體的還不能說。”
這話一出,大家就知道看來事情不簡單,已經到了保密的程度。
柳容月拿著紙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知道他們在說正事,也沒湊過去問。
很快,今晚的硬菜出鍋,一家人圍坐在桌子前吃飯。
柳容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嚼了嚼,眼睛都瞇起來了。
“好吃!”
顧明川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樣子,嘴角翹起來,又給她夾了一塊。
周敏君和顧傳文對視一眼,眼里都是笑意。
吃完飯,顧傳文去收拾碗筷,柳容月伸手想要幫忙。
但是被周敏君按在了炕上,柳容月坐在炕上摸著肚子,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顧明川跟著顧傳文出去刷碗,等收拾完進來就在她旁邊坐下。
柳容月靠在他肩膀上,小聲問。
“今天下午的事情很嚴重嗎?”
顧明川拿出來一罐橘子罐頭塞給她,讓她一邊吃一邊聽。
“確實比想象中的嚴重,不過沒事,公安部門已經去處理了。”
柳容月頓時覺得手里的罐頭不香了,她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那你呢,會有危險嗎?”
顧明川轉過頭盯著她沒有說話,但是柳容月已經知道了答案。
這件事顧明川不會不管,他只會盡力保護好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