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容月不搭理自己,顧明川埋在她白嫩的頸間不斷地說著軟話。
“月月,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么欺負你。”
“你原諒我,好不好?”
柳容月感覺現在顧明川就是個毛茸茸的大狗狗,她腦海里浮現出這個畫面,直接沒忍住笑了。
顧明川疑惑的看向她,柳容月輕咳一聲,不敢和他說自己剛才在想什么。
畢竟自己的小身板可真是經不住再折騰一次,她清了清嗓子,開始轉移話題。
“你說,她一個人背著大包上山下來的時候包沒了,臉上還笑成那樣,肯定不是去干好事的。”
顧明川神色不明,手依然不老實的亂蹭。
“我知道。”
“你知道?”
顧明川看著柳容月那副不服氣的樣子,開口解釋。
“她本來就有問題,又在特殊部門待過,放出來要么是改好了,要么是在釣魚”
這話柳容月之前聽他說過,她突然恍然大悟,問道。
“也就是說,現在她身邊可能還有特殊部門的人盯著,但是她自己不知道?”
顧明川點了點頭,看向她的眼神似乎在說,你終于開竅了。
柳容月氣的又要去打他,但是很快就被握住雙手困在他的懷里。
“不準鬧了,還想不想睡了?”
柳容月一向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連連討饒。
“睡睡睡,我馬上就睡,我們一起。”
但是她又不放心顧明川,總覺得他會下午自己上山,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你下午不準自己上山啊,要不然去找公安部門的,要不然就找到特殊部門的人。”
顧明川看著她那副操心但是又不得不認慫的模樣,嘴角翹了翹。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
柳容月被他揉得頭發都亂了,拍開他的手,氣鼓鼓地說。
“別揉,本來就亂,一揉更亂了。”
顧明川笑了,收回手,柳容月打了個哈欠,往他懷里又縮了縮。
柳容月閉著眼,迷迷糊糊地想,這日子其實也挺好的,然后就徹底進入了夢鄉。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感受到了顧明川起身,好像還附在耳邊說了什么。
“睡吧,下午我去給你打野雞吃。”
柳容月不走心的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夢里,她看見顧明川端著一大碗紅燒肉,笑瞇瞇地遞給她。
她伸手去接,碗忽然變成了一包東西,被崔溪一把搶走。
崔溪站在山上,沖她陰惻惻地笑,嘴里還念念有詞。
“你這個惡毒女配就該去死,顧明川是我的,這個世界都應該圍著我轉!”
柳容月嚇了一跳,猛地睜開了眼。
陽光還是暖暖地照著,她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周敏君在隔壁的動靜。
她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原來是做夢。
顧明川出門后,他先來了大隊長家,孫德勝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見他來,放下斧頭迎上去。
“顧同志,有事?”
“孫隊長,想跟您請個假,下午去趟鎮里,順便借一下自行車。”
孫德勝二話沒說,把自行車推出來。
“去吧去吧,用車盡管說,啥時候回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