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月先去了日用品柜臺,開口問道,“同志,臉盆怎么賣?”
售貨員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扎著兩條辮子,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柜臺上擺著的搪瓷盆。
“這個兩塊三,那個兩塊一,最便宜的一塊八。”
柳容月看了看,挑了那個兩塊一的,不大不小,剛好夠用,又挑了一個不一樣花紋的。
“要兩個。”
售貨員把兩個盆拿出來疊在一起,用繩捆在一起遞給了柳容月。
柳容月付了錢,又問:“鎖有嗎?”
“有。”
售貨員從柜臺底下拿出幾把鎖,“這種的一把五毛,那種的三毛。”
柳容月挑了兩把五毛的,看著結(jié)實些,買完鎖,她又去了副食品柜臺。
青菜有,是那種大路菜,白菜蘿卜土豆,還有幾把蔫頭耷腦的菠菜。
柳容月挑了幾樣,稱了稱,也爽快的付了錢。
倒不是她現(xiàn)在不挑,現(xiàn)在也沒得給她挑,放在之前,這樣的菜她肯定是不會買的。
她買完菜就想往外走,走到門口一拍腦袋才想起來,還沒買菜種呢。
她又折了回去。
“同志,有什么菜種?”
售貨員指了指一個小柜子:“都在那兒,自己挑。”
柳容月蹲下來看,有白菜種、蘿卜種、菠菜種,還有幾樣她不認識的。
她挑了白菜和菠菜的,各買了一點。
買完這些,她拎著東西往外走,走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賣肉的地方。。
柳容月沒想到自己運氣這么好,來的這么晚還有肉買,以前在大院,都得起個大早去才行。
顯然她忘記了,在這里住的,生活條件不如大院。
柳容月想了想,轉(zhuǎn)身往那邊走。
柜臺里擺著幾塊肉,有肥有瘦,看著挺新鮮。
一個胖乎乎的售貨員站在后頭,手里拿著把刀,正在給前頭的人割肉。
柳容月都沒等過三分鐘,很快就到她了。
“同志,肉怎么賣?”
“五花肉一塊一,瘦肉一塊三,肥肉八毛。”
柳容月毫不猶豫的說,“要五斤五花肉。”
售貨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一眼。
“五斤?你一個人買這么多?”
柳容月笑了笑:“家里人多。”
售貨員沒再說什么,從柜臺里拎出一大塊肉,稱了稱,正好五斤,然后用紙包好遞給她。
柳容月付了錢,把肉放進籃子里,拎著往外走。
出了供銷社,她找了個地方坐下,把買的東西清點了一遍。
兩個臉盆,兩把鎖,幾樣青菜,兩包菜種,五斤肉。
她很快就拎著東西上了驢車,百無聊賴的在車上發(fā)呆。
這時候,她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別人重生、覺醒、穿書,不是有金手指,就是有空間。
什么靈泉啊,倉庫啊,系統(tǒng)啊,要什么有什么。
哪像她?除了一些籠統(tǒng)的劇情,和突然開了竅的腦子,什么都沒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旁邊那堆東西。
最終還是想開了,算了,沒有金手指就算了,現(xiàn)在日子也過得不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