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去見見她唄
崔溪的臉色徹底變了,她下意識往門口看了一眼。
站崗的戰(zhàn)士筆直地站著,目視前方,像是什么都沒聽見。
可誰知道呢?
崔溪往后退了一步,聲音里帶了點慌亂。
“你、你別胡說!我什么都沒說!”
柳容月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你說什么了?我沒聽見啊。”
崔溪被她這笑容弄得心里發(fā)毛,她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就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柳容月一眼。
眼神里都是勢在必得。
柳容月懶得搭理,轉(zhuǎn)身就往公交車站牌走,今天稿子還沒寄呢。
崔溪今天找上門的事,等今晚回家再和顧明川說吧。
從郵局出來后,柳容月心情很好。
信封遞進柜臺的那一刻,她有種說不出的輕快感。
不管能不能發(fā)表,至少她試過了。試過了,就不后悔。
她站在郵局門口曬了會兒太陽,瞇著眼看了看天色,還早,不急著回去。
正好雪花膏也快見底了,柳容月決定去百貨商店看看。
百貨商店離郵局不遠,走路七八分鐘就到了。
這是縣城最大的商店,兩層樓,賣什么的都有。
門口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很是熱鬧。
柳容月跟著人流進去,直奔化妝品柜臺。
柜臺里擺著幾樣?xùn)|西,友誼牌的雪花膏,百雀羚的香脂,還有幾盒粉餅,都是老牌子。
售貨員正跟一個女顧客說話,柳容月在旁邊等著,眼睛在柜臺上掃來掃去。
“同志,要什么?”
柳容月回過神,指了指那罐友誼雪花膏:“來兩罐。”
然后她想了想,又指了指百雀羚的香脂說,“這個也來兩罐吧。”
售貨員看了她一眼,笑著打趣。
“囤貨啊?”
柳容月也笑了,“離縣城遠,多買點這不省點事嘛。”
柜員利索的把東西用紙包好,柳容月付了錢,裝進兜里。
正要走,余光掃過旁邊的布料柜臺,她腳步頓了頓。
布柜臺上擺著幾匹布,有藍的、灰的、黑的。
但是也有幾匹淺色的,淡淡的青,淺淺的藍,看著就清爽。
柳容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的身材,腰身慢慢的粗了起來。
柳容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的身材,腰身慢慢的粗了起來。
之前的衣服現(xiàn)在勉強能穿,但是月份越來越大,肯定要新做的。
于是她走到布料柜臺前,趴在玻璃上往里看。
“同志,這匹淺青色的,還有那邊那匹淺藍的,給我看看。”
售貨員把布匹搬出來,放在柜臺上。
柳容月伸手摸了摸,棉布的,軟軟和和,透氣性應(yīng)該不錯。
“多少錢一尺?”
“淺青的四毛五,淺藍的四毛。要布票,三尺起扯。”
柳容月算了算,做一條裙子怎么也得五六尺。
“淺青的扯六尺,淺藍的也扯六尺。”
售貨員麻利地量布剪開疊好,然后包起來。
柳容月付了錢和布票,把東西拎在手里,心滿意足地往外走。
出了百貨商店,太陽已經(jīng)開始下山了,她坐在公交車上,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
這孩子來的其實也是時候。
月份大的時候正好是夏天,穿裙子方便,不用費勁套褲子。
生下來就秋天了,不冷不熱的,坐月子舒服。
等明年開春,孩子三四個月,抱著出去曬太陽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