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么偏心
“周政委!”
陳舒聽著周建國的話,帶著哭腔喊了一句。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眶發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陳舒的聲音顫抖著,但是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直指周建國不能公平行事。
“您不能這么偏心,不能因為顧明川是你手底下的兵就這么偏心他!”
聽了這話,周建國原先還有幾分溫和的神色直接沉了下來。
他對著陳舒毫不客氣的說。
“你是覺得我讓你提供證據就是偏袒?做事都要講究證據!”
陳舒沒有應這話,轉而又把矛頭指向了顧明川。
“顧明川,你摸著良心說說,我爸對你怎么樣?”
“當年你在軍校,是誰一次次給你寫推薦信?”
“你剛調到團里,又是誰幫你在首長面前說話?”
一連三個問句砸下來,擲地有聲。
柳容月都沒忍住偏頭看了一眼顧明川,霍,好大一頂忘恩負義的帽子。
“陳舒同志,請你注意場合和身份?!?
周建國皺了皺眉,語氣嚴肅。
“場合?身份?”
陳舒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聲音陡然拔高。
“我都快沒爹了,還注意什么場合!”
“顧明川,我喜歡你這么多年,從十六歲就喜歡你,你不娶我也就算了,可你為什么要對我爸下手?”
“他做錯什么了?就因為他是陳望山,是你的上級,就能隨便扣上泄密的帽子嗎?”
柳容月看著陳舒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心中卻異常平靜。
她記得原劇情中,這位大小姐就是這種“全世界都欠我”的邏輯。
然后得罪的人越來越多,陳家倒了以后,她的處境更是艱難。
這種情況不管是周建國還是顧明川都不適合開口,柳容月只好上前打掉陳舒的手。
陳舒吃痛低聲哼了一下,隨后瞪向柳容月。
“你敢打我?”
柳容月實在是不想和被寵壞的大小姐多費口舌,只是聲音平緩的說了一句。
“說話就好好說,不知道指著人鼻子講話沒有教養嗎?”
這句話對陳舒來說侮辱性極強,她的臉一下子就漲的通紅。
“你說誰呢?”
“誰現在這副模樣,說的就是誰?!?
柳容月微微一笑,模樣很是嬌俏,只是說出口的話卻怎么聽怎么氣人。
“陳旅長要是知道女兒在政委辦公室里大呼小叫,指著同僚鼻子罵,不知道會不會覺得臉上無光。”
“容月。”
顧明川輕聲喚了她一聲,搖了搖頭。
柳容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必與陳舒多做糾纏。
她點點頭,退后半步,卻仍站在丈夫身側,形成一種無聲的支持。
顧明川轉向周建國,軍姿標準得像是隨時準備接受檢閱。
“周政委,既然陳舒同志認為對泄密事件的調查都是暗害,都是針對陳旅長的打擊報復,那我覺得,也許我們需要更正式的程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突然發白的陳舒。
“我請求組織正式成立調查小組,對戰場情報泄露事件進行徹查。”
“無論是涉及我本人,還是其他任何同志,都應當接受組織的審查。只有調查清楚,才能還清白者清白,也讓有責任者承擔責任?!?
柳容月知道,在原先的劇情里也有這么一遭。
只是那時候自己和顧明川已經離婚了,陳舒沒有發瘋,只能暫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