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疼不疼?這兒呢?”
柳容月咬著嘴唇,一一回答。
疼,但不是很尖銳的疼,就是脹。
檢查了大約五分鐘,陳越直起身,摘下聽診器。
他臉上的嚴肅表情松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點笑意。
他開口,語氣輕松了不少,還帶著幾分調侃。
“您別緊張。柳同志沒事。”
顧明川的眉頭還是皺著,“沒事怎么會疼成這樣?”
“吃撐了。”
陳越說得干脆,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
“胃脹氣,加上晚上又喝了山楂水,山楂助消化,但也刺激胃酸分泌,可能是有點反酸。”
柳容月愣住了,覺得很是尷尬,簡直想找塊豆腐創死自己。
她猛地轉過頭,把臉埋進顧明川懷里不想見人了。
天哪,大半夜的,因為吃撐了被抱來衛生室。
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后還怎么在大院里走動?
陳越看著這對小夫妻的反應,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打趣道。
“顧團長,您現在這樣,跟我們以前認識的顧團長可不太一樣啊。”
顧明川沒理會他的調侃,只是低頭看了看懷里鴕鳥似的柳容月,又抬頭看向陳越。
顧明川沒理會他的調侃,只是低頭看了看懷里鴕鳥似的柳容月,又抬頭看向陳越。
“真沒事?”
“真沒事。”
陳越點頭,轉身從藥柜里拿出一小瓶藥油遞給他。
“抹點這個,順時針揉揉肚子,促進排氣。明天飲食清淡點,少食多餐就好了。”
他把藥油遞給顧明川,想著他們倆的情況,又補充道。
“孕婦是這樣的,有時候胃口會突然變大,或者特別想吃某種東西。但得控制著點,不然”
他頓了頓,看向還埋在顧明川懷里的柳容月。
“不然營養過剩,胎兒太大,生產的時候會很辛苦。”
這話柳容月聽進去了。
她也顧不上害羞了,從顧明川懷里探出頭,眼睛看向陳越,認真地聽著。
陳越看她這樣,笑了笑,繼續叮囑。
“平時注意營養均衡,別一頓吃太多。想吃酸的可以,但別過量。”
“還有,適當活動活動,別整天坐著躺著。”
他說一句,柳容月就點一下頭,那副認真的小模樣,看得陳越都有些感慨。
都說顧明川的新媳婦驕縱的不行,直接搬出了大院。
但看現在這個樣子,不會是顧明川不舍得別人看才搬出去的吧?
顧明川看著柳容月探出來的腦袋,伸出手把她又輕輕的按回懷里。
他接過藥油,對陳越點點頭道謝。
“知道了,謝謝陳軍醫。”
“客氣啥。”
陳越擺擺手,“快帶弟妹回去吧,這大半夜的,別凍著了。”
顧明川重新用被子把柳容月裹好,抱著她走出衛生室。
“顧明川。”她小聲叫他。
“嗯?”
“我”
她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憋出一句,“我丟死人了。”
顧明川低頭看了看她毛茸茸的頭頂,嘴角彎了起來。
他忍住笑,聲音一本正經。
“不丟人。陳軍醫說了,孕婦都這樣。”
柳容月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里面寫滿了不好意思。
“可明天全大院都會知道,我因為吃撐了半夜進衛生室。”
顧明川摸了摸她的頭,安慰的說。
“不會的,我告訴他了,他不會往外說的。”
這些柳容月放心了,安心的窩在顧明川懷里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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