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進院子,環顧四周,還有些不可置信。
“你自己已經收拾東西了?”
柳容月側身讓他進來,沖墻邊努了努嘴,說道。
“對,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零散的小東西都打包好了,就剩些大件。”
顧明川點點頭,走進堂屋看了看墻角那些整齊的包裹,又轉身看向柳容月。
“這幾天辛苦你了,剩下的怎么弄?我來收拾。”
他問得很自然,像這種家務事他本該參與一樣。
柳容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顧明川有個優點就是不會在家搞大男子主義。
從來不覺得家務活只是女性應該干的,她聽了這話也不客氣,指了指廚房。
“廚房里的廚具都得帶走。特別是那口鐵鍋,我花錢買的,都沒用幾次呢。”
顧明川挑了挑眉,跟著她走進廚房。
灶臺上正擺著那口黑乎乎的大鐵鍋,旁邊還有炒鍋、蒸鍋,都是柳容月后來添置的。
“就這些?”顧明川問。
“還有碗筷、菜刀、案板”
柳容月掰著手指數,一副小財迷的模樣。
“都是我自己買的,可不能留給房東。”
顧明川看著她這副精打細算的模樣,忽然笑了。
他走到灶臺前,伸手試了試那口大鐵鍋的分量,還挺沉的。
“行,都帶走。”
他說著,轉頭看向跟進來的小張。
“走,我們倆去找點稻草和麻繩,把這些鍋碗瓢盆包好,別路上磕壞了。”
“團長,我自己去就行,您在這和嫂子一起收拾吧。”
小張回答的干脆,轉身就去找材料了。
顧明川靠在灶臺邊,看著柳容月問。
“還有別的嗎?”
柳容月想了想,一件一件的說。
“被子褥子得帶走,都是我新做的。還有那些布料、毛線,都是媽給的,也得帶著。”
“嗯,一會兒一起打包。”
他說完,目光在柳容月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忽然問。
“這幾天一個人住,怕不怕?”
柳容月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有點不理解他怎么會問這句話。
她怎么會怕黑?她從小就自己在家自己住。
剛想完,她突然想到自己在遇到陳云后莫名其妙開始怕黑,也開始各種作。
沒忍住唾罵一句,都是該死的劇情控制了她。
看著柳容月變幻莫測的神色,顧明川有些擔憂的上前一步,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怎么了?發燒了?”
柳容月搖搖頭,轉移了話題。
“沒事,現在不怕黑了,我就是在想回去的事。”
顧明川好奇的看向她問道。
“回去的事?”
柳容月肯定的點了點頭,開始說起自己想要盤炕的事。
“對,我記得家屬院那邊沒有炕,我想盤一個。”
顧明川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里那點笑意又涌了上來。
“是我想的不周到,別的院子都盤了,但咱倆家屬院一直沒住人,我也就沒盤。”
說完這句話,顧明川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連忙補救。
“我沒有說你的意思,我是說該盤一個,等回去我就找人盤。”
柳容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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