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知道算計我
“陳舒!”
顧明川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中有著不可忽視的怒火。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評判!”
柳容月聽到父母雙亡的孤女這幾個字,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她抿緊嘴唇,放開了顧明川的手。
聽到顧明川這維護的話語,陳舒的眼睛立馬就紅了,聲音里也帶上了哽咽。
“輪不到我評判?我聽到你傷口發炎高燒不退,連夜去求我爸,讓他從京市調青霉素!我爸打了多少電話,托了多少關系,結果你呢?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顧明川的眉頭皺得更緊,說出來的話更加的毫不客氣。
“我需要你來幫忙嗎?難道我的父母妻子不會做這種事嗎?況且我的藥可和你爸沒什么關系。”
“這種事,從來用不著你來操心。我有父母,有妻子,我的事自然有他們管。如果連他們都管不了,也就說明時也命也,我命該絕。”
聽著這種混蛋話,柳容月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斥責道。
“顧明川!你胡說什么!”
顧明川被她這一瞪,臉上的冷硬瞬間散了。
他轉頭看向柳容月,眼神軟了下來,聲音也放低了。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亂說。都聽媳婦的。”
這變臉速度之快,態度轉變之徹底,讓陳舒看得目瞪口呆。
她瞪著顧明川,又瞪著柳容月,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她伸出手指指著柳容月,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樣子,就連聲音也因為氣憤有些發抖。
“顧明川!你、你就這么護著她?她一個孤女,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她能幫你什么?只有我!只有我能給你助力!我爸是旅長,我大伯在軍部,我”
“夠了。”
顧明川打斷她,語氣疲憊,只想讓這出鬧劇快點結束。
“陳舒,我走到今天,靠的是軍功,是實打實的戰績。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助力。你聽明白了嗎?”
這話說得很直接,直接到近乎殘忍。
陳舒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顧明川說的都是對的,他當初隱瞞身份進了部隊,從炊事班到特戰團,都是靠自己。
但她還是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
柳容月在一旁聽著,心里卻是一沉。
陳舒這話雖然說的張狂,也被顧明川拒絕了一個徹底,但也透露出一個信息。
陳家,恐怕已經站在了顧家的對立面。
否則陳舒不會這么有恃無恐,不會把助力說得這么理所當然。
她擔憂地看向顧明川,顧明川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陳舒看著這兩人旁若無人的眼神交流,最后一點理智終于崩斷了。
她猛地抓起床頭柜上的搪瓷缸,舉起來就要往地上砸。
“陳舒同志!”
一聲厲喝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都轉過頭,師政委周建國來了。
周建國的第一反應是看向陳舒,眉頭緊緊皺起。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陳舒舉著搪瓷缸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