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動一動
其實柳容月心里也在打鼓,陳云給書信這事兒,是她從劇情里知道的。
但不是給她看的,是給崔溪看的。
陳云為了表忠心,把以前所有曖昧對象的信件都交給了崔溪處理。
葉青雖然沒和陳云搞曖昧,但陳云為了證明和自己毫無關系,把他和葉青一起算計柳容月的信也放了進去。
她現在就是賭,賭葉青做賊心虛,賭葉青不敢去找陳云對峙。
葉青神色掙扎,不敢輕易接柳容月的話。
柳容月聳聳肩,繼續詐著葉青,說的煞有其事。
“不信你去問他啊。不過我可提醒你,他現在自身難保,正到處找關系躲下鄉呢。你這時候湊上去,是嫌你爸的位子太穩了?”
葉青沉默了,她站在那不敢說話,屋里只有煤爐上水壺發出的嗡嗡聲。
過了足足一分鐘,她才啞著嗓子開口。
“書信真在你那兒?”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和他打算讓我去找顧明川撒潑打滾,讓我用自己威脅顧明川不讓陳云下鄉?”
這話足夠讓葉青信了,這件事除了她和陳云,誰都不知道。
她的臉徹底灰敗下去,肩膀垮了下來。
葉青聲音發顫,終究是是扛不住壓力,開口求饒。
“三天,三天我湊不齊那么多”
“那是你的事。”
柳容月毫不心軟,把葉青推搡著趕出門外,只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三天后的這個時間,我要看到錢票放在這張桌子上。少一分,少一兩,我就去政治處。”
葉青死死咬著嘴唇,眼里浮起淚光。
“柳容月,你就這么狠心?”
她帶著哭腔,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們好歹朋友一場”
柳容月笑了,沒想到葉青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打感情牌。
“朋友會勸朋友帶著孩子跳崖?葉青,別惡心我了。我可沒覬覦我丈夫的朋友。”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來什么,又補了一句。
“還錢的時候,把你手里那把備用鑰匙也還回來。以后我這門,你別進。”
葉青最后一點僥幸也破滅了,她沒想到柳容月這么絕情!
憑什么?憑什么柳容月這種蠢貨能嫁給顧明川,現在還能把她捏在手心里?
她知道自己今天從柳容月手里討不了好處了,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好字。
說完,她轉身拉開門,幾乎是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門在身后重重關上,柳容月坐在床邊,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她抬手抹了把額頭,竟然出了一層薄汗。
剛才那番對峙,看似她占盡上風,其實心里虛得很。
柳容月站起身,走到桌邊,看著那那幾個蘋果。
紅彤彤的,看著挺甜。
她拿起一個,在手里轉了轉,最后還是放下了。
嫌臟,是真的。
她重新坐回床上,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
葉青這邊暫時穩住了,三天后拿到錢票,雖然不多,但也能撐一陣子。
顧明川留下的那些,她不敢動太多。
萬一顧明川狠了心離婚,自己手里的錢票就是最后的退路了。
師部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顧明川在門外站定,抬手敲了三下。
“進來。”
里面傳來政委周建國渾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