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柳容月接過筷子,夾起一塊排骨,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酸甜適口,柳容月再次給顧明川的手藝好評。
“好吃嗎?怎么不謝謝老公了?”
柳容月抽空抬頭白了他一眼,轉了個身繼續(xù)啃排骨。
顧明川笑了,坐在對面,看著她吃。
柳容月一塊接一塊,吃得頭都不抬。
她感覺自己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等到終于放下筷子,她往炕上一癱,摸著肚子,長長地嘆了口氣。
“飽了”
顧明川把碗筷收了,端去廚房洗。
柳容月癱在炕上,一動也不想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爬起來去洗澡。
她一邊洗一邊想,顧明川今天怎么這么乖,要排骨就給排骨,還一句怨都沒有。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洗完澡出來,她擦著頭發(fā)往屋里走。
一進門就愣住了,顧明川已經洗完躺在被窩里了。
頭發(fā)還濕著,顯然剛洗過。
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像是在勾引她。
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像是在勾引她。
柳容月眨了眨眼,問道。
“你怎么還不睡?明天不早起啊?”
顧明川不說話,就看著柳容月收拾自己。
她擦了擦頭發(fā),把毛巾掛好,往炕邊走。
剛走到炕沿,顧明川忽然伸手。
下一秒,她被打橫抱起來,輕輕放進了被窩里。
柳容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圈在了懷里。
“你干嘛呀?”
顧明川低頭看著她,嘴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邊。
“剛才答應的,還算數(shù)嗎?”
剛才答應的?
做出來糖醋小排,顧團長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眨眨眼,看著他。
她以為最多不過和以前一樣,親親摸摸。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于是她很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算數(shù)啊,怎么了?”
話音剛落,燈就被滅了。
黑暗中,顧明川的氣息壓下來。
一開始確實和以前一樣。
他的唇落在她額頭上,眼睛上,鼻尖上。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fā),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廓。
柳容月被親得暈暈乎乎的,心想,顧明川的腹肌好好摸啊。
可接下來,他的手開始往下走,一點都不老實。
他的手指探進衣襟,帶著薄繭的掌心貼在她腰側。
柳容月渾身一抖,身子慢慢軟成一灘,她在黑暗里低低喊著。
“顧明川,你干嘛啊?”
顧明川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撫她,但是動作是一點沒停,反而更加過分了。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點火,從腰側到后背,從后背到身前。
柳容月的呼吸開始不穩(wěn)。
她想說什么,想推開他,可手抬起來,卻軟軟地搭在他肩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的唇又落下來,這次落在她耳邊,落在她頸側。
熱氣噴在皮膚上,癢癢的,酥酥的。
柳容月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出聲,可他的手還在游走。
“顧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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