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這事?
看著柳容月這又期待又懷疑的小模樣,顧明川沒忍住彈了下她的腦袋。
“我還能騙你啊?”
柳容月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說什么,抱住顧明川的胳膊就開始撒嬌。
“哎呀顧團長別和我計較這個啊,接下來咱們要怎么做?”
顧明川轉身出去抱了一捆稻草進來,均勻的鋪在了炕面上。
柳容月自覺的往旁邊讓了讓,倚在墻上看著他鋪。
等鋪完了稻草,顧明川又從柜子里翻出新買的席面。
是竹篾編的,細細密密,摸上去光滑溫潤。
“我幫你。”
柳容月湊過來,伸手要幫忙。
顧明川沒攔她,兩人一起把席面展開,對齊炕沿,平平整整地鋪在稻草上。
“行了,你去玩吧,我去燒火。”
柳容月“嗯嗯”的點著頭,等顧明川去廚房后,自己也忙活了起來。
她把床上的被子褥子還有枕頭一樣一樣的抱了過來,整整齊齊的碼在炕上,像個勤勞的小蜜蜂。
柳容月爬到炕上去,跪坐在炕沿,把褥子鋪平,被子疊好,又把枕頭給拍松了。
她看著自己跌勞動成果,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
慢慢的,炕面開始熱起來了,熱氣從底下透了上來。
柳容月用手一摸,溫熱溫熱的,快樂的在炕上躺下了。
她忙得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臉蛋紅撲撲的,鼻尖上也掛著細細的汗珠。
顧明川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
“熱不熱?”
柳容月抬起頭,沖他憨憨的笑了笑。
“不熱。”
話音剛落,額頭上那滴汗珠滾下來,滑過臉頰,掛在下巴上,搖搖欲墜。
顧明川走過去,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抬手給她擦汗。
柳容月驕矜的揚起下巴,任由他動作,時不時還指揮兩句。
“哎呀你太用力了,輕點知道嗎?”
“還有那邊,那邊,你動一下啊。”
等給柳容月擦完臉,她又恢復到那副乖乖的樣子。
眼睛彎彎的,像只被順毛成功的小貓。
“這幾天沒睡好吧?現在睡能舒服些,你在這睡會,待會吃飯我喊你。”
柳容月眨了眨眼,看著外面的天色,不確定的問。
“現在?”
“嗯。”
“嗯。”
顧明川點點頭,“我在這兒,有事叫我。”
柳容月低頭看了看自己鋪好的被褥,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那我真睡了?”
“睡吧。”
她也不客氣,三兩下換了衣服就爬上炕鉆進被窩里。
現在的溫度剛好合適,烘的整個人身體都暖暖的,房間里還被顧明川接了暖氣片,一點都不冷。
柳容月愜意地嘆了口氣,在被窩里翻了個身,趴著,手肘撐在枕頭上,托著腮。
“顧明川。”
“嗯?”
“我想寫稿子。”
顧明川正在收拾她丟在桌上的紙筆,聞抬起頭。
“現在?你不是要睡覺嗎?”
柳容月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糾結的樣子。
“也不是現在,就是,我想在炕上寫。但是”
她頓了頓,眼珠轉了轉,目光在屋里掃了一圈。
“家里沒有能放炕上的小桌子。”
顧明川就那么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