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先看了柳容月一眼,柳容月正抱著胳膊靠在墻邊,沖他挑了挑眉。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不是說你受傷的消息封鎖了嗎?怎么被桃花找上門了?
顧明川收回視線,看向來人,聲音冷冽。
“陳舒同志,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陳舒被這聲同志叫得一愣,腳步也頓住了。
她這才注意到病房里還有別人,目光掃過柳容月時,明顯皺了皺眉。
但很快就移開了,重新看向顧明川。
“我我聽我爸說的。”
“陳旅長?”
顧明川的眉頭皺得更緊,“我受傷的事,屬于軍事機密。陳旅長怎么會告訴你?”
“我”
陳舒的臉微微泛紅,明顯有些心虛。
“我就是就是擔心你,纏著我爸問出來的?!?
顧明川看著她這副樣子,神色更冷了。
“陳舒同志,你知不知道,泄露軍事機密是什么后果?”
陳舒被他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陳舒被他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但她很快又挺起胸,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點驕縱。
“哪有這么嚴重?我就是來看看你。再說了,我可是陳望山的女兒,誰敢拿我怎么樣?”
柳容月在一旁聽著,這才知道來人是誰,原來這姑娘是旅長千金。
她重新打量起陳舒來。
這姑娘約莫二十出頭,皮膚白皙,五官清秀。
身上的軍裝顯然是量身定做的,剪裁合體,襯得她身姿挺拔。
只是那眼神里的驕縱和理所當然,讓人看了不太舒服。
顧明川顯然也被陳舒的話惹惱了,他撐著床沿坐直了些。
“陳望山的女兒,就可以不守紀律?就可以隨意打探軍事機密?”
陳舒被他問得啞口無,臉漲得通紅的辯解著。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顧明川打斷她,不想再和她多說。
“陳舒同志,我現在需要休息。如果你沒有其他事,請離開?!?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陳舒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咬著嘴唇,瞪著顧明川,又狠狠剜了柳容月一眼,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好,我走!”
她轉身沖出了病房,門被摔得震天響。
柳容月看著還在晃動的門板,又看了看顧明川難看的臉色,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么?”顧明川沒好氣地問。
“笑你桃花挺旺啊?!?
柳容月走到床邊,故意拖長了語調,臉上都是陰陽怪氣。
“旅長千金呢,顧團長,魅力不小嘛?!?
顧明川瞪了她一眼:“少來這套。我跟她不熟。”
“不熟人家能直呼你‘明川哥’?”
柳容月挑眉,繼續說著。
“不熟人家能纏著她爸打探你的消息?”
顧明川被她問得語塞,半晌才悶悶地說。
“以前在一個大院住過,她爸跟我爸是戰友。后來他們家調走了,好些年沒見了?!?
“哦”
柳容月點點頭,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調侃。
“原來是顧團長的青梅竹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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