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金獎的公示剛掛出來沒幾天。
溫知寧就收到了實習offer,入職了那家行業頂尖公司。
大三開學才兩個月,她就從清北課堂,一腳踩進了真實的職場。
第一天上班,她穿得干凈利落,從基礎工作做起:整理資料、核對數據、跟著前輩聽會議、學習項目流程。
杜書珩早上把她送到樓下,輕輕說了一句:“錯了也沒關系。
”溫知寧也確實沒讓人失望。
她肯學、不嬌氣,學校的課沒落下,上班也不遲到早退,遇到不懂的就虛心請教,前輩們都很愿意帶她。
唯一一次小慌亂,是在項目會上不小心念錯了一組數據,坐下后耳根都有點紅。
散會時她有點低落,給杜書珩發了句:我好像搞砸了。
他沒多說大道理,只回:“下班我帶你去吃你喜歡的那家店,就當給實習生交學費。
”晚上坐在車里,溫知寧小聲說:“我以前以為,有你在,我怎么樣都可以,現在才知道,我得自己站穩。
”杜書珩側過頭看她,眼底全是愛意:“你已經在站穩了,慢慢來,不急。
”在溫知寧正式實習的第三個星期,組長見她上手快、態度穩,直接把一個小型對接項目交給了她獨立負責。
這是她第一次獨當一面,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撲了上去。
對接的甲方代表,是隔壁公司的項目負責人——顧。
年輕、斯文、談吐得體,第一次見面就對溫知寧格外留意。
她漂亮、對工作又認真,顧幾乎是立刻就動了心。
之后的日子,他總以“對接細節”“核對方案”“現場溝通”為理由約她見面,咖啡、會議室、樓下大廳……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
溫知寧只當是正常工作往來,可她確實因為項目忙昏了頭。
和杜書珩見面的時間,不知不覺間少了很多。
她沒察覺出異樣,可杜書珩察覺到了。
他沒有追問,不動聲色地讓人簡單了解下情況。
知道甲方顧,總借工作接近溫知寧;知道她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忽略了兩人的時間;知道她單純,沒往那方面想。
杜書珩沒說破,只是安靜等著。
那天溫知寧忙到九點多才結束溝通,拖著一身疲憊回到住處。
一開門,暖光燈亮著,餐桌上擺著簡單卻精致的飯菜。
男人坐在沙發上,抬眸看向她,眼神藏著一絲沉郁。
“回來了。
”“嗯,項目特別忙。
”她松了口氣,脫了外套往他身邊坐,“累死我了。
”杜書珩伸手,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側臉,“辛苦了。
”他語氣聽上去平常,可眼底的情緒卻深了幾分。
不是單純等她吃飯。
是等了她一整個晚上。
也在意了一整個晚上。
溫知寧剛拿起筷子,手腕就被他輕輕握住。
他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先不急著吃。
他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先不急著吃。
”杜書珩傾身靠近。
客廳里只開了盞暖燈,空氣一下子變得曖昧。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再緩緩抬眼看向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克制已久的占有欲“這段時間,很忙?”“嗯……甲方那邊事情有點多。
”“甲方,”他輕聲重復了一遍,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是個男的。
”溫知寧愣了一下,才點頭:“是,不過我們都是正常工作……”話沒說完,杜書珩已經再次靠近。
他眼底的情緒濃得化不開。
太久沒好好見她,太久沒好好抱她。
太久沒這樣安安靜靜只有他們兩個人。
那些隱忍的在意、不安、占有欲,在這一刻全都涌了上來。
“我知道你在認真工作。
”他低聲說,呼吸輕輕落在她的額間“我只是……很想你。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頸,微微用力,將她帶進懷里。
吻,毫無預兆地落下。
溫知寧整個人都僵了一瞬,隨即軟在他懷里,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房間里只剩下彼此淺淺的呼吸和越來越深的親吻。
他吻得認真,吻得用力,吻得近乎舍不得放開。
所有沒說出口的小情緒全都藏在這個吻里。
她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