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居后沒兩天，程思媛就在群里興奮地發著消息知寧！林溪！我接到再去找陸則衍了。

她抱著手機，在小群里敲字：我決定了，下期拍——路人幫我化妝！你們陪我去抓人！林溪剛從圖書館兼職回來，回了個好。

溫知寧這邊剛被杜書珩送回來，笑著答應：我跟你們一起。

程思媛揣上化妝品和支架，三個人又晃去了校內球場，她心里其實早有目標，裝作隨便逛逛的樣子。

果然，陸則衍和朋友又在打球，陽光下跑動的身影利落又耀眼，程思媛看得心頭輕輕一跳。

等他中場休息，她徑直走過去：“陸同學，又見面了。

”陸則衍一看見她，耳尖先微微泛紅，擦汗的動作頓了頓：“程思媛？你又來拍視頻？”“嗯，新企劃。

”她晃了晃手里的化妝包，眼睛彎成月牙，“主題是——讓路人幫我化妝。

我看你挺閑的，要不……你來？”他身邊的兄弟立刻開始起哄：“哦———”陸則衍臉更熱了，卻沒拒絕，老老實實點頭：“我……我不會化妝啊。

”“沒事，我教你。

”程思媛笑得特別甜，“畫丑了也不怪你。

”溫知寧和林溪在旁邊站著，默默架好手機，一臉“我們都懂”的表情。

拍攝開始。

陸則衍笨手笨腳地拿著粉撲，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

程思媛仰著臉，故意湊近一點，聲音放軟：“輕點……對，就這樣。

”“你平時除了打球，還干什么呀？”“有沒有……經常被女生搭訕？”陸則衍手一抖，睫毛膏差點畫歪：“沒、沒有，我很少跟女生說話。

”程思媛心里樂開了花，嘴上還裝作淡定：“哦~

這樣啊。

”一段化妝拍下來，兩人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結束時，程思媛看著他緊張得冒汗的樣子，故意輕聲說：“陸則衍，你是不是……有點怕我？”他猛地抬頭，眼神認真又直白：“不是怕。

”“就是……有點不知道怎么跟你說話。

”這句話一出來，連不怎么八卦的林溪都悄悄抬了下頭。

溫知寧彎著眼，安靜看著這一幕。

晚上，杜書珩來接溫知寧。

車里暖氣很足，他遞過來一杯熱飲，“今天拍得開心嗎？”溫知寧靠在副駕，嘴角帶笑，“開心，而且思媛好像真的動心了。

”杜書珩抬手，順了順她的頭發：“這樣挺好的，你的朋友，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

溫知寧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忽然覺得特別安心。

程思媛回到住處，第一件事就是給陸則衍發消息：今天辛苦你啦！化妝片段我剪好發給你。

對方幾乎秒回：不辛苦。

下次……你還拍的話，可以再叫我。

程思媛盯著那行字，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

成了。

這男生，她吃定了。

程思媛第二天醒來。

第一件事就是點開和陸則衍的聊天框，昨天他那句下次還可以叫我。

她來回看了不下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