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唐初微懸著的心徹底墜落,一直墜到懸崖最深處,碎成了一攤齊粉。
她站在原地死死捏著手機,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連頭發(fā)絲都是冰涼的,剛剛莫承南提到了許茹辛的名字,為什么,為什么又是這個女人!
從莫承南在電話里的語氣和態(tài)度來看,唐初微已經(jīng)分辨出譚宗明剛剛說的話不是在騙她,今晚的事,包括莫承南走后在這個包廂里即將會發(fā)生什么,莫承南都是知情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就這么毫不留情地將自己送到譚宗明面前來了。
唐初微的思緒被男人的聲音打斷。
“喲,怎么了這是?現(xiàn)在你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唐小姐?”
唐初微正要回答,卻瞥見譚宗明突然就朝著自己沖了過來,她連忙躲閃著,但是手臂還是被他一把拉住了,唐初微驚呼:“你放開我!”
譚宗明的聲音里滿是不耐煩:“現(xiàn)在知道了吧?你就是被莫承南專門送到我這里來的,本來準備等他一走就和你辦正事的,結(jié)果你今晚居然還給老子鬧了這么一出,浪費我的時間,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唐初微心里慌亂無比,像是大海孤島上的一名求生者,孤立無援。
她再也忍不住,眸子里的淚水瞬間決堤。
唐初微被譚宗明朝著沙發(fā)上拖過去,一路上高跟鞋也被她掙掉了,身體重重地摔倒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唐初微今晚穿的是長裙,本身就多有不便,此時此刻更是死死捏著裙子不住地用腳踢著譚宗明。
可是對方畢竟是個男人,唐初微終究是沒有他的力氣大,漸漸敗下陣來。
下一秒,譚宗明肥胖的身體壓上來,唐初微覺得自己快要透不過氣,她雪白的脖子被譚宗明惡心的嘴唇侵占,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面有身上男人留下的令人惡心的唾沫。
“滾開!放開我!”唐初微已經(jīng)聲嘶力竭。
她一邊奮力掙扎著,一邊伸出手去想要夠到自己的手機,報警,她的大腦里現(xiàn)在只有這一個念頭。
眼看著就要拿到,一只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卻突然一下子伸了過來,將手機踢開了好幾米遠,唐初微心里的最后一絲希望被徹底磨滅。
可是此時此刻,唐初微的腦海里竟然浮現(xiàn)出了莫承南的臉,她被譚宗明死死壓著,側(cè)過頭看著門口的,她覺得自己真是可笑,直到現(xiàn)在她竟然都在奢望他會來
他在電話里說是許茹辛叫走了他,或許事情確實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吧?想到以前每一次他對許茹辛的態(tài)度,他應(yīng)該至少是不討厭那個女人的。
唐初微的手在身后胡亂摸索著,企圖摸到什么類似可以防身用的東西,就算沒有人來救她,自己也不能任由事情這么發(fā)展下去。
突然,她的掌心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硌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個紅酒的開瓶器,這種商務(wù)包廂里隨時都會有人上酒,所以會出現(xiàn)這個東西也不奇怪,此時此刻唐初微把它抓在手里,就像緊緊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譚宗明那雙肥膩的大手已經(jīng)伸進了唐初微的裙擺里面,他用力摩挲著她的大腿,毫不憐惜,唐初微的心里泛起一股股惡心反胃的感覺。
紅酒開瓶器的底端有一段是螺旋狀的,唐初微狠狠一咬牙,攥著頂部,朝著譚宗明的背部刺了下去!
“啊!”
偌大的包廂響起一聲男人的慘叫,與此同時,包廂門被“嘭”地一聲踹開!
唐初微心里一驚,下意識地朝著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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